晏青枝一愣,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只是聽那侍衛的意思,他前幾日也來找她了,可自己怎麼毫不知情……

楊鐵花癟了癟嘴,見晏青枝一言不發,提起身邊的大鐵錘就往外衝:“晏妹妹好好待在屋裡,我去替你看看,是誰這麼不懂規矩,在外面大呼小叫!”

晏青枝連忙跟出去,就她那氣勢洶洶的架勢,可別直接把人給錘死了!

院子裡,穿得花裡胡哨的少年正氣急敗壞地和初一較著勁兒。

“你給我讓開!我可是晏姑娘的人!”

可無論他怎麼蹦躂,在初一的嚴防死守下,也只能在門外來回踱步。

兩人一出現,少年立即喜笑顏開,隔著初一就衝她們嬌聲喊起來:“晏姑娘,晏姑娘!我是卿清啊,我可是公主賞給您的人。您快讓這粗人滾開,只知道用武力,粗魯得很!”

被罵的初一黑著臉,恨不能直接一劍劈了他。

其實卿清長得不錯,唇紅齒白,身形瘦長,可那一身雜七雜八的顏色,還有他矯揉造作的神情,硬是讓他好好一個少年郎變得嫵媚妖嬈起來。

楊鐵花舉著大鐵錘的手頓在半空,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一張小臉憋得通紅。

沒人告訴她,公主送來的侍衛竟然是這種貨色啊!

晏青枝也是一驚,這少年未免也太柔弱了些,不會是宮畫扇送錯了,送了個小太監來吧……

她抿緊唇,正準備逃離現場,就見那少年突然打破初一防守,衝她跑了過來!

楊鐵花一口氣噎得胸疼,只能眼睜睜看著花蝴蝶般的少年瞬間撲到晏青枝身邊,伸手抱住了她的腿。

“晏姑娘,您一定要給卿清做主啊!那粗人近來一直攔著卿清,不讓姑娘見我,還每日打我,都快把我的心都打碎了!”

初一額上青筋暴起,被卿清這告狀的本事氣得險些破功。

而晏青枝渾身上下都起了雞皮疙瘩,只覺腿上的手比鷹爪還有力,都快插進肉裡了!

她苦著臉,伸手擒住他的後頸,想將他扯開。

沒想到,卿清竟然紋絲不動地坐在原地,抱著她腿的手還在不斷用力。

腿都要被他折斷了!

卿清揚起如花似玉的臉,眼眶微微泛紅:“晏姑娘,您這是不要我了嗎?公主說過,要是晏姑娘不要我,她也容不下我,那…那卿清連個容身之所都沒有了,嗚嗚嗚……”

晏青枝頭疼得厲害:“你先起來。”

卿清抽抽噎噎地搖頭:“晏姑娘不給卿清一個交代,卿清就不起來!”

說著,他越哭越兇,那架勢險些掀翻屋頂。

晏青枝現在耳朵也疼得不行,悔的腸子都快青了,她這招惹回來的到底是個什麼妖孽啊!

只是看著卿清接連不斷的攻勢,她總覺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裡見到過。

而此刻,被雷得不行的楊鐵花終於找回理智,快步走到晏青枝身邊,一把揪住卿清的衣裳大力往外扯。

“好你個不要臉的,我家晏妹妹,豈能被你隨意拉扯,還不快把手給我撒開!”

“我不,我生是晏姑娘的人,死是晏姑娘的鬼,我就不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