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向天下人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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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嫣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聽完晏青枝的話,瞬間明白她想取的東西是什麼,當即沉下臉:“晏青枝,你放肆!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竟然說出這樣的汙言穢語來,你簡直……”
她越說越氣,後面的話更是羞於說出口,只能恨恨瞪著她。
晏青枝歪著腦袋,眼神無辜的看著乘嫣,輕笑出聲:“夫人想哪裡去了,我只是想要貴公子的一頭青絲而已。聖上信佛,我看貴公子極有慧根,若是剃度出家,沒準就能成為得道高僧,在聖上身邊侍候呢。”
“這樣的機會難能可貴,夫人卻說是汙言穢語,真是冤枉死我了。”
剃度出家?!
這女人心腸真是歹毒,毀掉彥於的大好前程不說,還想讓他們胡家斷子絕孫!
乘嫣臉色更加難看,“晏青枝,別以為拿著一把破箭,老身就怕你!實話告訴你,就算老身現在讓人把你扒光,也不會有人過來阻攔。到時候,你名聲盡毀,就是活著,也是在受罪!”
晏青枝皺起眉頭,倒是沒想到乘嫣手段如此狠辣,索性也不再扮演白蓮花,冷冷勾動嘴角:“好說,要是夫人今晚真能扒掉我身上的衣服,別說一封諒解書,就是讓我向天下人澄清,說是我蓄意勾引貴公子,才害得他被聖上和皇家書院責罰,也不是不可以。”
“夫人,我人就在這裡,是你親自來脫,還是你手下這些……”
說著,她止住話茬,垂眸掃過顫抖如篩的青衣侍女,還有白著臉僵在原地的兩個家丁,面上帶著輕嘲:“還是,你手下這些厲害角色?”
“晏青枝,你不要太過分!真以為聖上是看上你,才冊封你為盈月郡主嗎?”
乘嫣又氣又惱,看著晏青枝的眼神如視死物,“盈月郡主的封號,是大公主為你取的。知道為什麼嗎?因為大公主討厭你,不想讓你活著!我胡家雖不比皇室,護一個人卻不是難事。可要是你不聽老身的話,執意要求死,老身也不會硬攔著。”
晏青枝面上毫無波瀾,心裡卻泛起陣陣漣漪,盈月郡主的封號不是什麼好兆頭,這件事不用乘嫣提醒,她一開始就知曉。
只是,她原以為封號是尉遲承歡想出來的,沒想到竟是宮畫扇。不得不說,自己這樹敵的本事還是一如既往的厲害。
回味過來後,晏青枝又有些唏噓,唏噓宮畫扇的心理承受能力還是比不上寧孤。自己明明已經向她投誠,還態度誠懇的送上半個隋玉閣的股份,可她收下後,卻連這點時間也忍不了。
果然,翻臉無情就是皇家之人的必修課。
看著鐵青著一張臉的乘嫣,晏青枝眉眼微彎:“夫人,冷風瑟瑟,我這小身板實在受不住,要是你沒有別的事情,那我就先行告辭了。”
什麼叫小身板,就她這小身板,唬得三個大男人不敢近身!
乘嫣只覺一口鬱氣堵在喉嚨,上不來下不去,憋得難受又委屈。
眼見晏青枝真的就要離開,她連忙衝僵在原地的家丁喊道:“攔住她,你們都是死人嗎!兩個大男人難不成還打不過一個小女子!”
“要是讓她跑了,你們也別想活!”
兩個家丁聞言,頓時面色大變,怕真的沒命,只得硬著頭皮出手擒人。
晏青枝心情不好,見他們執意出手,也不再藏著掖著,抬起袖箭解決掉一人,又一拳捶向另一人的脖子。
剎那間功夫,他們便躺在地上,嘴裡不斷髮出慘叫。
乘嫣這次是真的感到害怕,看著面無表情的晏青枝,慌忙拉過青衣侍女擋在身前:“老…老身可是伯爵夫人,你,你敢對我無禮!要是你真的動手,胡家和乘家都不會放過你!”
晏青枝一腳踢開還準備阻攔自己的家丁,冷笑著朝乘嫣走去,“夫人,來而不往非禮也,既然你送我這份大禮,我也該回敬你一次才對。不然,傳到外面去,豈不是會說我不懂禮數,不知進退?”
乘嫣紅唇顫動著,秀麗的面容上滿是後怕:“你,你走開!老身,老身才不需要你回敬!你這個下賤的……”
只是,不等她把話說完,被她拉到身前擋槍的青衣侍女便被晏青枝掀到一邊。
晏青枝一步一步朝乘嫣靠近,見她慌不擇路的滾到地上,黑沉沉的視線裡帶著冷意和譏諷,“夫人這是怎麼了?我不過是想回敬夫人的好意,夫人這麼害怕,讓外人看見多不好。”
“夫人,別怕,來,我拉你起來。”
乘嫣生得嬌貴,哪裡受過這樣的屈辱,雙手被石子磨破皮不說,心裡受到的傷害,讓她羞憤欲死。
看著晏青枝伸過來的手,她恨不得一口咬上去,這女人看似在笑,心裡卻恨不能一箭結果自己。她們都一樣,都是表面賢良淑德,實則心狠手辣,只要有人擋路,就會毫不猶豫將她除掉。
乘嫣梗著脖子偏過頭,竭力維持著伯爵夫人的體面:“晏青枝,就算聖上封你為盈月郡主,也只是虛職,是個無用的擺設。胡家世代襲爵,乘家久居官場,無論地位,還是權勢,都是你努力一輩子都沒辦法企及的!”
“你今日打傷我,明日老身便到聖上面前告御狀,你猜猜,聖上是信老身,還是信你!”
晏青枝俯下身,居高臨下看著乘嫣,又抬手擒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正視著自己:“夫人說錯了一件事,胡家是世代襲爵,可到胡彥於這裡,恐怕就得斷根。至於乘家嘛,夫人和尚書再兄妹情深,那也隔著兩家人呢。若是享富貴,乘家自然不會錯過。如果共患難,夫人覺得,你那親兄長還會不會一心護著你?”
乘嫣神情一怔,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慘白下來,這些話旁人不敢同她說,可不代表這些事情不會發生。
她很清楚,未嫁人之前,兄長寵她護她,待她如珠如寶。嫁人之後,兄長雖然還是護她,卻不再像往日那般純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