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青枝小臉一白,身體下意識抖三抖,這狗男人難不成發現了什麼?!

她眼神微暗,強忍懼意勾起唇角,故作輕快的說道:“身為大人的貼身廚娘,我當然要了解大人的喜好和忌口,如若辦不到,豈不是很不稱職。”

“更何況,大人身邊從不養廢人,我肯定不能拖大家後腿!大人,您說呢?”

寧孤仰頭看她,緊繃的下頜骨線條異常漂亮,嗓音低沉慵懶:“話都被你說死,本座還能說什麼。晏青枝,昏睡幾日,你這嘴上功夫變得越發厲害了。”

這就厲害……她還有更厲害的,還沒施展出來!

晏青枝抿唇不語,只覺寧孤此刻的眼神深邃灼烈,好似有火在燒,弄得她渾身不自在。

再看他的臉,面板冷白,鼻樑高挺,薄唇漂亮有型,每一處都精緻得不像話。

她知道寧孤生得妖孽,以往卻從沒認真打量過,眼下看他,心頭忽的湧上一股難耐的燥熱,還有些下意識想逃離的衝動。

似乎,只要陷進去,就會落入萬劫不復的地步!

這般一想,晏青枝頓時遍體生寒,手腳也僵硬無比。

她硬生生吞下一口唾沫,緊張和不安感才緩解不少,“哎呀,光顧著說話,菜都快涼了。大人嚐嚐這盤糖醋排骨,按您口味做的,少放糖多加醋。”

晏青枝自作主張為寧孤夾起一塊排骨,又笑意盈盈的放進他碗裡,滿眼期待盯著他。

可寧孤久久未動,直到見她露出失落神情,才肯紆尊降貴抬手動筷。

一頓飯吃完,吃得晏青枝身心俱疲,情緒緊了鬆鬆了緊,要不是害怕丟掉小命,她真想掀桌砸他身上!

她原本以為危機已經過去,哪曾想寧孤吃飽喝足後,又抓著宮畫扇的事情不放。

“聽說公主走時,面有喜色。本座很好奇,你對她到底說了什麼,能讓她自願離開,還滿心歡喜?”

晏青枝在心裡默默翻了個白眼,還能有什麼,自己給出去半個隋玉閣,她能不高興嗎!

只是,她有再多埋怨,也不敢顯露在外,“青枝自知有罪,還請大人責罰!是我擅作主張用大人的名義哄騙大公主,大公主才肯離開。”

“不過請大人放心,我只說大人喜歡知書達禮的姑娘,沒有說其他的話。”

寧孤劍眉一挑,便怒喝道:“晏青枝,你好大的膽子!”

晏青枝慌忙後退,臉上帶著懼怕,“大人恕罪,青枝罪該萬死,不該把主意打在大人身上。”

見寧孤沉默不語,她又繼續說道:“都是我的錯,請大人責罰!”

寧孤忽的起身,朝她步步逼近,“那你說說看,本座該如何責罰你?”

晏青枝只覺壓力撲面而來,下意識往後退,一退再退,最後直接退到牆上。

寧孤一手擒住她的肩膀,一手擒住她的臉,輕輕摩擦起來,一下又一下。

晏青枝心下一顫,紅唇緊緊抿在一起,“大…大人想如何責罰,便如何責罰,青枝絕無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