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辣刺鼻的味道,嗆得傅江直打噴嚏,只能迅速掩鼻後退,又抬袖揮開白色粉末。

他雙眸含淚:“晏青枝,你找死!”

晏青枝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神情,左右晃動脖子,又兩手交握用力掰動手指,發出“咔咔”的聲音。

“傅江,我們好久沒切磋,不如今天來一場?”

白色粉末已經消散乾淨。

傅江擰眉盯著晏青枝,見她不像在開玩笑,才輕叱一聲:“比就比,但好話說在前頭,要是你輸給我,就再做一把弩箭送我。”

這男人簡直獅子大開口,知道做一把弩箭,要廢多少心血嗎!

他未免太貪心,也太自信了!

晏青枝微揚下巴,神色間帶著難掩的傲氣:“那若是你輸了,就替我辦一件事。”

傅江一口應下:“一言為定。按老規矩,我們開始吧。”

他們之間的老規矩是三不能,不能使用武器,不能暗箭傷人,不能動用內力。

說比就比,這巷子很偏,蒹葭苑又未到營業時間,很少有人會路過。

兩人對視一眼,就走到巷子中間,將身上的武器一一取下,擺放在邊上。

傅江隨身佩戴的武器,除開弩箭,只有一把軟劍。

同慕舒陽一樣,他的軟劍也別在腰間,不動時,和普通腰帶沒區別。

而晏青枝的東西就比較多,一連拿出三四個瓶瓶罐罐後,還掏出好幾件造型怪異的小玩意,全是市面上見不到的樣式。

傅江越看,眼神就越暗,恨不能一招取勝,好試試她這些東西,順便再薅幾個有用的走。

晏青枝放完東西就直起身,轉頭看向傅江,見他視線牢牢黏在那些小玩意上,語氣不由加重,“好心提醒你一句,這些東西里面有見血封喉的玩意,要是你亂碰,不小心沾上,死了可別來怨我。”

她愛研究機關術,在現代世界沒少復刻各種古代武器,還把騎射館的同伴們折騰得不堪其擾。

但他們敢怒不敢言,弄到最後,看見她搞東西就繞道走。

傅江的好奇,還有愛薅羊毛的毛病,從另一個角度來說,算是對她另類肯定和鼓勵。

他們比的是拳腳功夫,近身戰,拳拳到肉。

晏青枝力氣大,又身手敏捷,對上比自己高大很多的傅江,依舊遊刃有餘。

不過,傅江也不是吃素的,幾個來回後,就顯露出經驗老練的優勢來。

晏青枝耐性不夠,再這樣下去,肯定會輸。

她神色一厲,猛地握緊拳頭,孤注一擲般擊向他的腹部。

傅江立刻回身防守。

晏青枝見他上當,抿唇輕笑著,瞬間轉換攻勢,化拳為掌劈向他肩頭。

冷風陣陣,傅江神色微變,連忙舉手格擋,可還是慢了一步,肩膀已經受到重重一擊!

劇痛襲來,他難以忍受的悶哼出聲,右半邊肩膀完全失去知覺……這女人,下手真狠!

“這次是我贏了。”晏青枝淡淡的聲音響起,話落,又傲氣收回手:“所以接下來,該你履行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