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她所料,寧孤早醒了,只是睜著眼睛沒動彈,一張漂亮的臉蛋被熱氣憋得緋紅。

一見她,他當即撲上來,死死抱住她的脖子,又委委屈屈地哭嚎起來:“姐姐,你又要丟下寧孤嗎?”

姐姐……這狗男人又犯病了?!

晏青枝怔了怔,看著半個身子都趴在自己懷裡的男人,不由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寧孤乖,姐姐沒有丟下你,剛剛只是在和人說話,讓他把早飯端上來。睡了一覺,寧孤難道不餓嗎?”

寧孤忽的從她懷裡抬起頭,往日陰鷙的眼神如今變得像小鹿般單純,忽閃的睫毛,險些將她的心融化成水!

他緊咬下唇,想了想才點頭:“寧孤餓,要吃東西。”

晏青枝只覺整張臉燒得慌,眼神也帶著羞赧,這狗男人變傻以後,未免太勾人了吧!

那溼漉漉的眸子,無辜又可憐的神情,加上那張完美無瑕的臉,簡直就是最大凶器,讓人恨不能拋開世俗的眼光,好好蹂躪他一番。

不過,晏青枝還算有理智,輕咳一聲,抬手揉了揉寧孤柔軟的長髮:“乖,吃的一會兒就來,寧孤先起床,把衣服穿好,好不好?”

寧孤乖巧點頭,可走下床後,雙手一張就不動了,漆黑的眸子還直勾勾盯著她。

晏青枝渾身不自在,看著他因衣帶鬆垮露出的白皙胸膛,時不時滾動的喉結,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這狗男人搞事情啊!

她緊抿下唇,故作淡定走到他身邊,開始幫他整理外衣。

整理好後,晏青枝又給他梳頭髮,一不小心,動作粗魯了些,扯得他整張臉都變形。

他也不喊疼,只是睜著一雙黑漆漆的眸子看她,軟綿綿地叫了一聲:“姐姐?”

轟的一下,晏青枝的心瘋狂跳動起來,震耳欲聾一般,還險些蹦出喉嚨眼。

要不是寧孤還有弒殺冷血的一面,就他這可憐兮兮惹人憐愛的模樣,誰不想擁有!

可晏青枝越想越不對勁,前兩次穿書也沒見他有這毛病,怎麼現在動不動就犯病。

不會是這狗男人故意裝傻,好用這種方式折磨她吧……

就在晏青枝用懷疑的眼神審視寧孤時,門口又傳來敲門聲,“晏老闆,我可以進來嗎,早飯和熱茶都備好了。”

她連忙推著寧孤坐到桌邊,又把那張黑色面具戴到他臉上,做完這一切,才轉身去開門。

“陳伯,辛苦你了,東西給我就行。”

陳伯向來不管晏青枝的事,可眼看她房裡多了個男人,她臉色又不太好,瞬間嚴肅起來,“晏老闆,這位是?”

他全身緊繃,似乎只要她說是賊,就立馬衝進去逮人。

晏青枝接過陳伯手裡的托盤,又扯了扯嘴角:“陳伯,這是我弟弟,昨晚才來,因為時間太晚,我就沒吵醒你們。”

陳伯看了眼背對自己一動不動的男人,又看向晏青枝,見她好像沒說謊,這才放下戒心:“那我就下去了,晏老闆要是還有什麼吩咐,尋小路就行。”

晏青枝點頭,目送陳伯消失在樓梯口,才關上門。

寧孤也偏過頭來,委委屈屈地看著她:“姐姐,寧孤可不可以不戴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