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青枝魂不守舍地跟在寧孤身後,要不是打不過,她早扒光他找出吉光了。

吉光是她的靈寵,也是她穿書後唯一的金手指。

它的本體是隻巴掌大的胖蟲子,能吸走別人對她的致命傷害,還可以幻化成接觸過的東西。

可上一次穿書,她不小心把它弄丟,到死都沒能找回來。

晏青枝悔恨不已,要是有吉光在手,撮合寧孤和宮畫扇的任務算什麼。

她直接能讓他們原地成婚,一年抱兩,兩年抱三!

想想,就離回家不遠了……

她想得有些出神,沒注意到前面的寧孤已經停下來,“砰”的一聲狠狠撞上了他的後背。

“嘶……國師大人?”

晏青枝倒吸一口涼氣,捂住差點被撞斷的鼻子,眼淚圓滾滾地往下淌。

這狗男人看著消瘦,全身結實得比鐵還硬!

她不指望寧孤會心生愧疚,探出腦袋往前瞅,就看到了讓她遭罪的一男一女。

不遠處的亭子裡,楊鐵花正揮動著大鐵錘,和顧朝辭打得難捨難分。

他們鬥得入神,完全沒注意到亭子外突然多了兩個人。

晏青枝癟了癟嘴,才幾天的功夫,顧朝辭的眼傷竟然就治好了,不愧是男主,恢復力就是強悍。

可他剛血洗了畫天閣,現在又跑來找茬,還在水雲間動手,未免也太囂張了吧。

還好楊鐵花的大鐵錘似乎能克住他的劍,不然……

晏青枝忍不住想看寧孤此刻的神情。

可他似乎看穿了她的意圖,偏過頭避開了她的視線,又冷冷說道:“管好眼睛和嘴巴,回你的院子。”

嗅著吉光若有若無的味道,她再饞,再心動,也只能乖乖聽話。

機會很多,不急在這一時!

面前有兩條小道,晏青枝下意識往左拐,可前腳剛踏上去,忽的又強行收了回來。

她瞪大雙眼,滿臉困惑地看向寧孤:“大人,出去是右拐,還是左拐?”

寧孤斜睨了晏青枝一眼,幽深的黑瞳裡滿是嘲意,“晏姑娘不是對本座的一切都瞭如指掌,一個水雲間,還能困住你?”

晏青枝面色不改,在心裡無聲嘆了口氣,就知道潛意識的小動作會壞事!

這水雲間,她前兩次穿書都來過,來來回回不下百次。

哪條小道通向外面,哪條路直達寧孤臥室,哪條小徑能到小廚房,她都一清二楚,閉著眼睛也能走出去。

頂著寧孤冰冷審視的視線,晏青枝只能硬著頭皮傻笑道:“大人真是高看我了,這水雲間我才第二回來,第一回還是由大人帶的路呢。”

“更何況,大人乃一國之師,千金之軀,我怎敢對大人有什麼非分之想……”

寧孤眉頭微蹙,似乎不想和她爭論這個問題,大手一揮,就將她推向了左邊那條小道。

晏青枝衝他行了個禮,立即轉身,頭也不回開始狂奔。

已經露餡,再繼續裝傻,和直接自爆身份沒什麼區別。

只是她剛走出水雲間的側門,一個宮裝打扮的女子就迎了上來,似乎一早就等著她了。

宮裝女子面容娟秀,舉手投足都透著大家閨秀的氣度和教養:“晏姑娘,奴婢奉聖上口諭,帶你即刻進宮面聖。”

晏青枝後退了一步,可看著女子身後站著的兩名帶刀侍衛,又不得不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