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子珩將高琳華帶回去之後,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讓白黎照看她的身體,生怕她有半點的損傷。

“真的不用這樣,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沒有事情的。”

高琳華實在是受不了柳子珩這樣的對待,好像自己是一個小孩子一樣,她都這麼大人了,自己還不知道照顧自己麼?

柳子珩卻是將她強行按倒在床上,“乖,聽話,等白黎給你把脈,說沒有問題,你想幹嘛就幹嘛,但是現在不行。”

“好吧,他什麼時候來?”高琳華有些有氣無力的,實在是提不起興致。

剛剛被救回來,柳子珩就非要讓她看大夫,這感覺,實在是有點不太好。

但是她明白,柳子珩這麼做,都是為了自己,心裡又感覺暖暖的,算了,就原諒他好了。

白黎是急匆匆的趕來的,因為他之前一直在給衛國公救治,衛國公的傷勢非常的嚴重,白黎很懷疑,就算是自己盡全力,都可能保不了衛國公幾天的命。

“侯爺,讓屬下給夫人把脈吧。”白黎有些尷尬的說道。

事實上,看著侯爺將夫人壓在床上,白黎是想直接退走的,可是,偏偏夫人剛剛側頭,已經看見他了。

所以,他連逃跑都辦不到。

早知道,他進來之前,就先敲門了。

高琳華滿臉漲紅,柳子珩卻很淡然,輕飄飄的站起來,鬆開高琳華,然後對著白黎說道,“仔細把脈,不能有一點疏忽,知道麼?”

白黎使勁點頭,能不知道麼?

在安遠侯府裡,還有誰不知道您老人家多麼疼愛夫人啊?

現在,他們是寧願得罪侯爺,也不願意得罪夫人,得罪侯爺,還能找夫人求情,得罪夫人,那可就得結結實實挨著了。

高琳華伸出手讓白黎把脈,心想著,這簡直就是浪費時間,自己吃得好,睡得好,根本就什麼事情都沒有。

雖然被綁架了一遭,但是心態卻是異常的好,一點兒不適都沒有。

“對了,等你詢問完,放了百合和水仙吧,他們兩個畢竟在我那裡服侍了這麼多年,這次我被抓,他們兩個又處處護著我,這情分,就當是買了他們的命吧。”

柳子珩點點頭,“只要能夠問出伍司棋的底細,他們兩個,我會放了的,不會讓你為難的。”

事實上,百合和水仙在高琳華身邊待了那麼長時間,伍司棋的很多事情,估計瞭解都不清楚。

放走兩個,沒什麼問題,但是伍司棋的底細,卻是一定要弄清楚的。

伍司棋至今為止,明面上出現的勢力太強大了,他不敢保證,伍司棋的背後是不是還有其他勢力。

這樣的伍司棋,讓人感覺到可怕。

“謝謝你,百合你可以多問問,我感覺她應該知道很多事情,至於水仙,恐怕還來不及知道什麼。”

她嫁給柳子珩才三四個月,也就是說,水仙回到伍司棋那裡,也只有三四個月的時間,這麼短的時間,伍司棋會讓她接觸機密的事情麼?

應該不可能,尤其是水仙還是高琳華主動放回去的,根本不可能得到足夠的信任。

像是伍司棋這樣的人物,疑心病應該會很嚴重才是。

這會兒,白黎也把完脈站拉起來,高琳華看著他,笑嘻嘻的說道,“是吧,我都跟侯爺說了,我一點事兒都沒有,他還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