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屋裡的人,幾乎都是年輕人,大夥兒沒辦法控制住自己的眼睛,都往屋內那句曼妙的胴體上瞟著,甚至可以聽到咽口水的聲音。

不過,很快大夥兒就反應過來了,全部都退了出去,這根本不是他們應該看得啊,要是被發現了,這可是找死的事情。

天哪,事情怎麼會這樣發展?

只是,他們一出來就看到了跟上來的康王,頓時一個個臉色蒼白,幾乎是連滾帶爬的逃走了。

前一刻還大吵大鬧著要洞房的人,突然這般反應,立馬引起了康王的懷疑,他大步上前,直接走進了屋,然後……

“啊!”

趕著進了屋的人,可不止康王一個人,那群跟著康王一起出來的人,可都是進去了。

然後,他們看到了裡面的情形,紅色的床單鋪在地面上,一具雪白的女子身體交纏在一個男人的身上,兩人親密無間,而那女子的臉上,還帶著滿足的笑容。

而喝的糊糊塗塗的安遠侯,還傻愣著站在那裡,指著那女子對旁邊沒有離去的許天驕說道,

“喂,你說這人是不是和寧安郡主長得有點像?”

許天驕見康王的臉色依舊黑的可以寫字了,根本顧不得安遠侯願不願意了,直接扛起安遠侯就跑了。

至於跟著一起進來的其他人,就淡定的多了,尤其是一些年長的人,離開的時候,甚至不忘在康王的肩頭拍兩下,“康王,你這下可以安心了。”

康王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寧安不是說來破壞安遠侯和高琳華的大婚嗎?怎麼會自己落到這步田地?難道是安遠侯乾的?

可是之前安遠侯一直都在宴會廳啊。而且,安遠侯從他們進府,就派人跟著他們父女了,現在的樣子,應該是寧安郡主甩開了跟著自己的人,可是她自己這是怎麼回事!

康王直接扯了一塊簾布,將寧安郡主裹了起來,雖然很不想任寧安郡主這個女兒,可到底是自己養大的一塊肉啊。

“這是個報應啊!”

康王看了眼地上的人,眼神凌厲,毫不客氣的一腳踩在他的手上,膽敢冒犯自己的女兒,那就得做好死的準備。

“啊!”地上的榮國公穆澤安被康王一腳踩醒了,正揉著腦袋,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卻突然發現了自己竟然不著片縷,以及被康王抱著的明顯沒穿衣服的寧安郡主,然後,一下子就清醒過來了。

不過,卻是被嚇昏了,昏迷之前,穆澤安只剩下了一個念頭,神啊,誰來救救我。

看完鄙夷的看了一眼穆澤安,然後抱著寧安郡主轉身就走,根本沒有在安遠侯府興師問罪的打算。

不管事情的經過是如何,事情都已經這樣了,他只能先帶走寧安再說,寧安在這裡多待一刻,便是一刻的侮辱。

等康王帶著寧安郡主走後,安遠侯府裡面的賓客互相低頭議論著今天的事情,卻是沒有一個人敢大聲說,生怕以後被傳入了康王的耳朵裡。

所有人都清楚,一向強勢的寧安郡主不可能在意識清醒的情況下,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肯定是被人設計了,只是這背後設計這一出的人,就很耐人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