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這一下,柳子珩沒有任何的猶豫,便開了口。

怎麼可能會介意呢?若是介意,他怎麼會千里迢迢跑來鳳翔府?

高琳華望著柳子珩,笑了,低下頭,“那你懲罰顧芸娘,為什麼要毀了她的容顏?”

若是覺得容顏不重要,怎麼可能會選擇這樣的手段?這樣的態度,難道不明顯麼?

柳子珩這才明白高琳華為什麼會問出這樣的話來,有些想笑,卻是笑不出來,因為心疼。

這樣小孩子氣的問題,若是她的容顏未毀的話,也是問不出來的。

“並不是那樣,毀去顧芸孃的面容,主要有兩點,第一,這陝西地界,知道顧芸娘身份的人不多,也不少,要是讓別人發現了顧芸娘,恐怕不太好;

其次,她長得太漂亮了,容易給你父親招來禍事。據我所知,這陝西,還是有幾個的好色之徒的。剩下的,才是對顧芸孃的懲罰,畢竟女人,都在乎自己的容顏。”

柳子珩這麼說著,只是在勸服高琳華,因為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最大的目的是懲罰顧芸娘。

可是看高琳華的樣子,那麼的在乎,他如何能夠將實話說出來呢?

高琳華聽了柳子珩的話,啞然失笑,“什麼時候,長得漂亮,也是一種錯了?”

“從來都是,不然紅顏禍水這個詞哪裡來的?不過,我說的是認真的,陝西是有人知道顧芸孃的身份的,你要小心。”

說到最後,柳子珩的語態十分嚴肅認真,這一點,他沒有在和高琳華開玩笑。

他都能查到顧芸娘是鬼嶺山頭領,其他人也是可以查到的,想讓高靖生安然無事,顧芸孃的身份一定要藏好了。

“嗯,我曉得了,現在他們也就以為她只是一個看上我父親、死纏爛打的女人而已,至於她的具體身份,並沒有在意過。”

如今還在看戲的階段,哪有空去想顧芸娘是誰,等到看戲完了,指不定就會想多了,是要小心點。

“我在鳳翔府,待不了兩天了,你一定要小心,不管是顧芸娘還是其他,都不要小看了,可別像是在京師那樣,任由自己的性子施為了。”

當初在京師,柳子珩可是幾次都差點被她給嚇死了,也就只有她,在那麼危險的時候,還敢讓張二出去。

高琳華聽到柳子珩的話,有些失落,他這就是要離開了嗎?

不過也是,他是天子近臣,哪有可能一直留在鳳翔府呢?這裡終究不是屬於他的地盤。

“還有,相信你父親,有什麼事情,就跟你父親說,他會做的很好的。”

柳子珩在向高靖生攤牌之後,再提起高靖生,十分的輕鬆。

那日,高靖生最後跟他說,要是真的等到了華姐兒該定親的時候,他還是一個人,便會答應。

天知道,這對於他來說,是多麼大的鼓舞!為了華姐兒,這點兒難度,算什麼呢?

不要說挺住幾年,就是半輩子,他也能夠等得起。

“你什麼時候,這麼挺我父親?”高琳華有些狐疑的看著柳子珩,從前,他可是很少在自己面前提父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