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直接告訴高琳華,但是範霖和蔡氏,已然打算將高琳華嫁到自己家裡來,那樣,就沒有人敢欺負高琳華了。

有他們撐腰,高琳華不用害怕丈夫和妯娌,等到他們百年之後,高琳華也不小了,能夠自己照顧好自己。

當然,這些不用告訴高琳華,也不能告訴高琳華,不過,他們已經去信給高靖生了,相信,他總是會同意的。

對於現在的高琳華來說,范家是她最好的選擇。

高琳華卻沒有注意到蔡氏的異樣,她只是低頭思索著這一件事,徐靈兒有此想法並不奇怪,奇怪的是,徐家的人怎麼會允許徐靈兒這麼做的。

這件事情,雖然傳出去了對高琳華的影響很大,毀容對一個女孩子來說,太重要了,可徐靈兒能討到什麼好?

以徐家對徐靈兒的寵溺程度,就算曉得徐靈兒的心思,難道不應該是找人來散佈謠言麼?哪裡需要徐靈兒親自來動手?

如今,她毀容的訊息讓徐靈兒以這種方式傳出去,徐靈兒小肚雞腸、恩將仇報的形象也會深入人心。

徐靈兒這樣尊貴的小姐,她的形象,是多麼的重要?自己一個小人物,怎麼能讓徐靈兒自汙呢?

“舅母,能幫我打聽一下,最近徐家的情況麼,我……徐靈兒她……”

蔡氏伸出手,揉著高琳華的頭髮,“你這個傻孩子,知道徐靈兒的情況又能如何呢?這仇可不容易報。”

高琳華聞言,沉默著低下了頭,她只是想知道,徐家發生了什麼事情而已,至於徐靈兒,不過一個嬌滴滴的大小姐而已,有什麼好報仇的?

不過,蔡氏雖然那麼說,可是華姐兒既然開口了,她也吩咐了人去打聽,希望能讓華姐兒開心點。

衛國公府。

衛國公徐舉業端坐在老夫人劉氏的下手位置,面色沉重。

而衛國公老夫人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一股滿含戾氣的擔憂從眼中散射出來,

“這事兒,到底是誰主使的?江田這是不要命了嗎?”

以衛國公府的探子,顯然將陝西的事情打探的清清楚楚,連高靖生都寫了家書回來告知陝西的情況,那裡的事情,又能瞞得住誰呢?

徐舉業一拳錘在桌面上,惡狠狠的道,“我當真是看錯了他!當初那首小詩出來,我立馬就放了他去陝西,可是如今倒好,竟然給我鬧出這樣的么蛾子來。”

徐舉業發現,母親的神色愈發複雜了,尤其是在他提到那首小詩的時候,母親的眼神凌厲的有如實質,幾乎能夠殺人。

“當初那首小詩說的對,禍亂,怕是真的要從陝西開始了。”

衛國公老夫人最終一聲長嘆,只覺得心有餘而力不足,那小詩雖然被聖上禁了,可是該聽到的人,都記住了。

江田曉得,江田身後的人更加清楚,可是他們還是那麼肆無忌憚的做了,他們分明就是不怕啊。

“母親,這該怎麼辦才好?正式的奏摺,怕是沒幾日也要被送進京師了,到時候肯定沒法瞞住聖上的。”

徐舉業一臉急色,承襲爵位這麼多年,他還是頭一次覺得事情這麼棘手,否則哪裡會來請示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