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蠻奇怪的,白素素有些想不通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以至於讓李黛玉咬著自己不放。

“你說會計那裡丟的錢,是有什麼人看見沒?而且我一天都待在家裡,怎麼可能有機會去拿錢。”

現在的白素素一點都不客氣的,就是要打算和李黛玉撕破臉,好讓一切的事情就從頭計較。

“大傢伙說的都是實話,會計那裡的錢丟了,而只有虎子媽去過,虎子媽肯定是受你的教唆偷的錢。”

兩個人一起就被拖下水了,本來虎子媽還以為是白素素故意設計自己,如今看來這個李黛玉當真的不是什麼好人,瞬間就有些慌張了。

“李黛玉,你能不能不要在這裡沒事找事,我知道你想冤枉人,但是也不必要這個樣子吧?”

白素素是真的不客氣了,本來挺好的脾氣現在被弄得心情很糟糕,他倒要看看這孩子要耍什麼花招,難道就不能讓別人舒服一點?

“按照你這麼說的話,跟虎子媽一點關係都沒有,那全都是你的主意了,我就覺得你很奇怪,為什麼這麼熱心的讓大家一起捐錢給虎子媽,虎子媽又不是你什麼人。”

好聽的話,難聽的話都讓李黛玉一個人說乾淨了,白素素真心的覺得有些無語,那就直接叫警察來驗指紋吧,驗了指紋以後所有的事情就都能夠明白。

所有的人都沒有要走的意思,大傢伙全都關心他們的工資,之所以這一次能夠抽出來錢,就是因為大傢伙要發工資了,所以手頭上才寬恕一些。

沒一會功夫,警察局的人就都來了,看著他們的樣子,真心的覺得奇怪,如果是誰偷了錢直接承認就好了。

“警察同志,你可算是來了,你不知道這件事情都快冤枉死我們了,我們怎麼可能拿那錢呢,我們又不笨,而且這件事情跟我們有多大的關係啊,我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虎子媽一把就拉住了警察的手,絲毫沒有要鬆開的意思,白素素有些無奈,虎子媽怎麼比自己還著急。

“李黛玉說我偷了工廠裡的錢,虎子媽是因為丈夫住院,所以才做這些見不得人的。”

白素素的語氣異常的平淡,等於這些事情似乎沒有任何的慌張,這個時候警察就有些不明白,這種小事情抓到就可以了,何苦鬧到警察局都來人。

“抓緊的把錢給交出來,這件事情就算了,誰都不想鬧,到局裡這麼難看,大傢伙還都得低頭不見抬頭見呢。”

李黛玉現在已經完全置身事外了,他就是要看大傢伙在這裡鬧彆扭,尤其是對白素素有敵對性,他並沒有針對虎子媽的意思,只是把虎子媽當成一把槍過來使喚。

所有的人都在這裡虎視眈眈的,似乎要把所有事情全都給捋清楚,似乎白素素也有些不耐煩了,他們這一個個要幹什麼呀?

“你們就不能別找事嗎?整天的看著別人過得不舒服,就是你們最大的樂趣是不是?我就有些納悶了,怎麼就不能讓別人舒服一些呢?”

李黛玉這顆老鼠屎真的是太會攪和事了,就不能讓別人輕鬆一點,可以的話他現在肯定要把這些事情全都給理清楚,但是李黛玉已經佔了上風。

其他的工人才不關心白素素會怎麼樣的,他們只關心錢,因為他們知道會計的錢丟了就沒有錢發工資,按照會計的狀態,也不會有多少富餘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