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獸怒吼一聲,樹葉飄落著撒到了白慕頭上,遮住了她頭上的黑線。到底是為什麼要總是在開打之前怒吼啊,這是什麼怪毛病,白慕開啟了吐槽模式後將葉子打下來,然後向前一衝,長槍準確地刺過去。妖獸的柔韌性很好,趴下來躲過去,只不過頭上的毛被劃掉了一截,然後爪子朝白慕拍了過來。

唉,明明是修真世界,但是白慕一直用靈氣改造身體,協助近戰,並沒有怎麼體會到修真世界的不同,讓她為之扼腕。白慕滿腹怨氣地給妖獸割了喉,掏出噁心的結晶的時候心情稍好了點,收起來,繼續前進。

白慕找到了一種草藥,能夠稍微掩飾一下身上的氣息,終於出了叢林。

然後,她看到了葉東以及幾個美女,其中包括陸楠霜和之前見過的妖嬈美人柳煙然,另外一個看起來嬌憨的蘿莉貌似出身高貴。

啊,前期後宮都來了呢,這時候她這個炮灰要做好被啪啪打臉的覺悟了吧。白慕默默地離開,表示自己根本不想和葉東以及他諾大的後宮搭上任何關係。這不是逃避,而是……戰略性撤退。

嗯,大局觀咱還是有的,白慕堅決不和後宮男對上,作為秩序者而不是打臉者,沒必要這麼講究嘛。

“喲,又見面了呢,這位公子。”

一聽到那從唇齒間流露出來的風情,白慕就知道糟了,這丫果然就是喜歡惹事。說出來的話明明沒什麼,但是就是給了人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就好像是調戲一般,一般男子要麼滿臉通紅,要麼雙眼放光。

然而,白慕只是衝對方微微一笑:“這位姑娘是?”

柳煙然一臉驚愕,沒想到還有人能夠不記得她,什麼時候自己這麼大眾臉了?於是白慕趁她還沒反應過來,不好意思地笑笑:“原來是認錯人了麼,也罷,在下先行一步,告辭。”說著,迅速遁走。

葉東臉色陰沉地看著白慕離去的背影:“煙然姑娘,你認識他?”

雖然現在並沒有什麼關係,但是葉東佔有慾極強,決不允許自己看上的女人和其他男人拉拉扯扯。柳煙然似是看出來了,眼底的冷意多了些,表面上巧笑嫣然:“怎麼會,不過是一面之緣罷了。”心底卻是對這個讓她很不爽的男人打了個叉。

身為天之驕女,柳煙然對於這種感覺很不爽,本來還有點興趣的男子自然會乾脆利落地放棄,不過她表面功夫自然是做得好的,只是默默地決定找時間離開,這樣不得罪人,也能隱晦地傳達自己的意思。

陸楠霜對這個師弟越來越不爽了,但是對方的實力連她都摸不透,自然不能輕易得罪,因此秉著沉默是金的法則,陸楠霜從頭到尾都沒多看白慕一眼,也沒說話,在葉東心裡的光環更亮眼了。

啊,從頭到尾對自己都沒有低看一眼高看一眼的女神,不愧是女神啊!葉東雀躍著。

事實上,人家只是從來沒把你放在眼裡過罷了。

……

來到了一片湖,白慕能清楚地感覺到這裡的異常,從撲面而來的純淨靈氣就能感覺到了。這裡已經圍了許多人,不過一直猶豫著,沒人動。

白慕感覺到水底下也許就有好東西,於是毫不猶豫地吞下一個避水丹,跳了進去。老爹給了她不少好東西呢,避水丹的品級很高,效果時間很長,白慕感覺自己‘撲通’一聲跳下去沒多久後,有不少人也跟著跳了進去。有了一就有二,白慕這個先鋒當得很不錯,不少忌憚水下神秘的危險的人也跟了上來。

前面是一片黑暗,白慕閉著眼睛往前遊,一直處於高度警惕。這時候不能靠五感了,只能靠……直覺來感覺危險。

所以說,到了水裡真的很被動啊,而且這裡明顯不對勁。在岸上看著這是一片清澈的湖水,而且靈氣充裕,到了水裡面卻發現一片黑暗,想來岸上的是障眼法?

白慕猛地一睜眼,看到一排紅光,毫不猶豫地操控著長槍划過去。在水底不管怎樣她都是處於劣勢的,有水壓她武力值瞬間下降了許多,白慕乾脆用精神力操控武器,這樣不會受那麼大的影響。

一片紅色突然迸發出來,白慕撥開,心想應該是血,然後繼續前進。一路上無數生物圍攻她,雖然體積不大,但是數量多得嚇人,將白慕咬得渾身是血,到處都是傷口,幸好不深,不然真的要在這裡失血過多而亡了。

終於,白慕看到了一片淡淡的亮光,她頓時精神一振,游過去,湊近去看。

是藥草,能夠用來煉丹,也能應急,比如說直接嚼碎了吞下去也能有點療傷的效果。白慕來不及多想,馬上拔了收到空間裡,然後遊遠了些,效果要過去了才漸漸浮到水面上去。

白慕從水底出來後,衣服都是乾的。在裡面還沒什麼感覺,一出來白慕就感覺神清氣爽,修為精進到了築基境六階!雖然只是突破了一階,大約是因為水底的靈氣極其濃郁精純的原因,自然而然地有了突破,但是這可以省下許多修煉時間,還是讓白慕高興了許久。

岸上是一片桃花林,林子裡面有一個小亭子。白慕猶豫了一下,走過去,看到裡面擺著石桌,石凳,還有棋盤。

白慕走過去,在石凳上坐下,感覺這裡實在是真實得不行。一股清風徐來,桃香飄過,白慕心馳神往,不知不覺間……對面坐下了個女子。

“梨夭?”白慕愣了愣,瞬間清醒過來。“幻境?!”

景物變換,面前是一個體形肥胖的男子。他帶著面具,看不出面容。白慕微微眯眼:“為何對我佈下幻境?”

“桀桀,老子最討厭你這種小白臉了。”男子冷笑著,“乖乖交出身上的寶貝來,老子考慮饒你一命!”

白慕的修為別人自然看不出來,不過這個人也許是受了什麼打擊,並沒有因此而忌憚,反而是對她滿懷惡意,想要殺人奪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