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對於擁有了錦臣的聯絡方式還是很滿意的。他不算一個好人,也不能說是壞人。在倆人有利益可談的情況下,錦臣是一個完美的合作物件。

對了,關於恐嚇衛梁,她心裡有了個想法。這人渣讓很多女孩為了他打胎,那麼主題可以確定為‘嬰屍的報復‘。

不錯不錯,完美切合他內心的恐懼,相信會十分有意思。

……

是夜,電閃雷鳴,衛梁懶洋洋地回到他陰暗的出租屋,喝著酒躺到床上。

不對勁,怎麼有個軟軟的東西在身體下面。他皺眉起身,摸索著去開燈,卻發現斷電了。暗罵一聲,衛梁點了根菸,然後叼著煙去找蠟燭。

昏暗的燭光下,是無數嬰兒的臉。它,不,應該說它們,沒有五官的臉上彷彿帶著笑容,嘴巴一張一合:“爸爸,爸爸,你不要我們了嗎———”

文字和語言都難以描述的恐懼讓衛梁尖叫一聲丟開蠟燭,連滾帶爬地往門口跑。然而地上滑膩膩的,黏糊糊的液體散發出讓人作嘔的味道,幾乎要讓他昏過去了。

羊水的味道?衛梁手腳發涼,想到了自己不耐煩地陪著一個女孩去醫院人流,那地方的味道彷彿就是這樣的。

無數隻手纏住了他的腿,一個巨大的嬰兒帶著詭異的笑容,拿著一個黑色垃圾袋往他身上套。這是用來套流掉嬰屍的垃圾袋,它們從母體出來後便會被套起來,丟到焚燒堆中,靜靜等待被燒成一片灰燼,這也是它們在這世上最後的足跡。

在失去意識前,衛梁想起了那封信。

離開,離開,他有些痴狂地想著,離開這個地獄。

衛梁感受到了那些躺在手術檯上,等待孩子從自己身體剝離,眼睜睜看著它還沒看到這個世界就要從此消失的痛苦。而他還不滿要付那幾百塊的醫療費,對剛剛做完手術的女生沒有一點耐心,有了爭執直接把身體還虛弱得站不穩的女孩一巴掌甩到地上,頭也不回地離開。

我錯了,真的錯了,衛梁哭吼,然而他發現自己什麼都看不見,聽不到,只能躺在冰冷的焚燒臺中,等著死亡的到來。

……

用催眠術去製造噩夢白慕是很少用到的,這個她雖然早就學過,但並沒有怎麼真的在現實生活中使用。沒想到是一個很有效的技能呢,以後說不定可以多拿衛梁練練手。畢竟,這些噩夢可不是她憑空製造出來的,如果對方沒有做過什麼事,她沒依據可做不了這麼連貫完整的夢境。

不過沒等她開始下一次,衛梁已經徹底從這個城市消失了。一開始傅曉安還對衛梁的長時間不見人影有點悵然,不過很快就被繁忙的功課淹沒,這件事情也徹底拋在腦後。

傅曉安會去‘背叛’紀清,為錦臣拿到她的公司檔案只是因為她需要為一個賭博成癮的母親還債。她就是打十份工也還不起,而自尊心又不允許她去找紀清借錢,真是彆扭。在紀清知道了她這樣做的原因後,心軟還是重歸於好,白慕都佩服她的心性了。

如何避免呢,很簡單,去警告一下傅曉安的母親吧。白慕微笑臉,找到了個新目標練手呢。

“白慕,你最近都在做什麼?”周雪好奇地問道,“你都好久沒跟我們說那個應旭天了。你們怎麼樣了啊?“

“哦,他啊,有女友了。“白慕淡定地道,”就不好說了嘛。“

周雪哦了一聲,紀清輕笑:“需要我給你介紹幾個帥哥安慰一下嗎?”

白慕笑了笑,一撥自己的頭髮:”不,姐不需要了。男人是什麼,有知識有趣嗎?有錢有用嗎?我決定出家了,姐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