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

那放哨的拿著手電筒大喝一聲:“有人跑了!”

白慕也做好了被發現的準備,她拿出彈弓,藉著那個人手電筒的光,瞄準他的腦袋,準確地將他砸暈。這時候已經許多人點燈衝了出來,大喊著’誰家媳婦跑了‘,然後氣勢洶洶地衝出來。

陶蝶穿著粗氣,她這幾天沒休息好,馬上體力就開始見底了。白慕微微皺眉,將她背起來跑,好在她身體素質是不錯的,支撐得住。

跑到一個山洞裡,白慕將陶蝶放下,低聲道:“我報警了,過一段時間他們應該就來了。我們現在這裡休息,我帶了食物和水,這一晚將就一下吧。”

陶蝶很沒有安全感,抓住白慕:“我們會被抓住嗎?”

白慕猶豫了一下,道:“我也不知道。我去給這個山洞做一點遮掩,你待在這兒別動吧。”說著,跑出去搬東西稍微擋一下這裡。

呆在山洞裡,他們能看到一晃過去的火光,人們嘈雜的腳步聲和查柳蘭罵罵咧咧的聲音,他們竟是堅持著對這裡地毯式搜尋,一整晚都在山上走來走去。幸好倆人所在的山洞是個很隱秘的地方,儘管無數次離他們那麼近,卻也沒被發現。

陶蝶靠著白慕瑟瑟發抖,白慕沉默地看著,一夜無話。

等她們休整好下山的時候,警車也上來了。白慕不打算牽扯進去,拉著陶蝶遠離了這裡,才找了輛計程車進城。

這裡對於陶蝶是極為陌生的,看來她的家鄉大約是離這裡很遠的地方。白慕找了個小旅館,倆人洗漱後,去底下大吃特吃,便回房間去睡覺了。

這種時候應該保證精力充足,白慕問了她的她父母在哪裡,然後買了機票決定啟程。

很巧的是,白慕所在的大學和陶蝶父母住的地方是一個地方,而且倆人聊天后白慕發現陶蝶的母親是那所大學的一個教授,不過不是教白慕那個系的。她父親是一個官員,算是職位高的,知道女兒經歷了這種事絕對會將那個山村以及和他們勾結的人全部連根拔起。

白慕身上的錢不多,都是她之前打工攢下來的,現在已經所剩無幾了。好不容易到了地方,白慕將陶蝶送上計程車就打算先回宿舍歇息,然後想辦法掙錢養活自己。其實她一直都沒花過查柳蘭和薛宏強的錢,靠著自己的工錢和獎學金,白慕倒也能經濟獨立。

現在她基本瑤吃土了,白慕於是開始網上找工作,同時看看新聞。

估計沒那麼快傳來訊息,陶蝶的父親可能還要來個雷神之錘將他們一錘定音,白慕覺得靜等就對了。這些年悄聲無息死在那個山村裡的女子何其多,並不是每個都足夠堅強活下去,這可是個大案子。販賣人口,密謀殺人,甚至當地的派出所也被牽連其中,這些罪行加起來可以一輩子吃牢飯了吧?

“你這段時間都去哪兒了,一直沒來上課。”室友嘀咕著,他和白慕關係還可以,這時候關心了一下。

白慕頓了頓,笑著:“行俠仗義。”

室友嗤笑一聲:“得了吧你,幾天不見又中二了。”說著,走出門,想了想,問道:“要吃什麼我給你帶一點。”

“來幾個大白饅頭就好。”白慕頭也不抬盯著電腦:“最近窮咯,等賺錢了請你吃頓好的。”

她想了想,想到了一個來錢快的方式———打遊戲。還別說,這個只需要有技術就可以了,別的沒什麼門檻,再加上白慕之前當過遊戲NPC,非常瞭解玩遊戲的訣竅,因此很快段位上去了,引起了他人的注意。

遊戲代打,很快有人找她了。

白慕勾了勾嘴角,滿意地看著自己錢包慢慢鼓起來。也就是這時候,她看到了那個新聞,上面的人雖然打了馬賽克,但白慕還是從體型著裝上意識到這就是那個小山村的居民。許多女子的失蹤案終於水落石出,她們得以和親人團聚。然而這時候倖存的女子大多呆呆傻傻,神情麻木,對於發生的這一切彷彿什麼都察覺不到。

白慕一陣唏噓。若不是她來的及時,連陶蝶大約也是難以倖免的吧?都是家裡備受疼愛的孩子,卻在這樣的地方被當成牲畜一樣拴著,任打任罵,任人騎……這條新聞出來,網友們義憤填膺地要求這群人處以死刑,或者無限期監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