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聽說玉梓茵回了京城,便趕緊叫宮女帶她去洗漱,等一下就去見玉喆塘。

玉梓茵雖然面板粗糙了,曬黑了些,但神情堅毅,四平八穩,到底是成長了不少。白慕掐算著,覺得自己可以交給玉梓茵,倆人談了談,白慕將手裡的權利給了她,安排好了一切。

玉梓茵微微蹙眉:“你這是做什麼?”

白慕一笑:“交代後事。”

玉梓茵一愣:“別開玩笑了,你才多大年紀。”

白慕只是搖了搖頭:“殿下,勞你多照看陛下了,兵符也給你了,保護好自己。”

玉梓茵緊鎖眉頭:“……那我先留在京城一段時間吧。你到底是怎麼了?”

白慕輕咳一聲:“殿下,臣要離開皇宮了。”

“為什麼?”玉梓茵皺眉。他現在位極人臣,還有個傀儡皇帝,竟然甘心放棄一切榮華富貴離開?

白慕微微一笑:“沒有什麼原因,就是想離開了。”

在過完了生辰後,白慕留下書信離開了。她沒時間去解釋那麼多,因此找個地方安靜地離開了世界,有人將她的身體給埋了起來。

這樣忙碌地度過一生,也挺神奇的。

不過歷史的軌跡貌似稍微改變了一些,國家的衰敗不但被延緩了,而且因為玉喆塘是一個明君,這個朝代甚至變得興盛起來。這個時代誕生了不少傳奇般的人物,比如說玉梓茵,可以說讓更多的女子走出了深閨,有了更多的獨立性和自主權,徹底開啟了女子站起來的時代。

啊,這一切都和白慕記憶裡的歷史不太一樣了呢。

……

白慕回到系統空間,看到一個高大的黑衣男人站在那裡,瞳孔一縮,然後放下心來:“井申?”

井申轉過身,見到她,微微頷首:“好久不見。”

確實。

“你是怎麼來到我的系統空間的?”白慕有些好奇地看著他。

“找到的。”井申淡淡一笑,向來古井無波的臉上浮現笑意,彷彿整個人都不一樣了。“我來就是歇腳,畢竟漫長的旅行也需要短暫的休息。喝茶嗎?”

“我喜歡冰的,涼茶可以嗎?”白慕從容不迫地在沙發上坐下,朝他齜牙笑:“就是凍了的茶水。”

井申點了點頭,倒出茶水,然後放到冰箱裡凍著。“看電視嗎?”

“可以啊。”白慕輕快地說道。“看《悠長假期》吧。”

人生不如意的時候,是上帝給的長假,這個時候就應該好好享受假期。當突然有一天假期結束,時來運轉,人生才真正開始了。

……

“快起床啊啊啊,等一下要遲到了!!今天可是滅絕師太的課啊!”

一個高大魁梧的女生拉開嗓門大喊,奔走在地板上發出咔擦咔擦的聲音。紀清不耐煩地道:“知道了。白慕,你知不知道其實你不用喊我們起床,你走路發出的動靜就可以把我吵醒了?”

說著,慢條斯理地起床,紀清開始一絲不苟地進行洗漱,步驟繁瑣得令人髮指,一旁馬桶上的周雪不住哀嚎:“紀清,你丫在繡花呢,能不能快一點,我要洗手!”

早已起床在旁邊作畫的傅曉安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不施粉黛的臉依舊豔光四射,美得驚心動魄。她是初中開始的校花,人群中的焦點,從來愛慕者成群,不過生活低調單一,一個專注學業的美術生。儘管平時話不多,但是喜歡默默為他人做事,因此認識了紀清,周雪等人,四人很快成為了形影不離的‘姐妹花’。

紀清家庭背景富裕,對金融感興趣,學習成績一騎絕塵,生活精緻,一切力求完美,對時尚的敏感度在四歲就誕生,是學校中出名的女神。她有一個痴情的男友,倆人高中時認識,可以說是天作之合。

學習上,他們是競爭對手,據說紀子煜,也就是紀清的男票,告白的時候展現了自己微積分接近滿分的水平將紀清成功吸引到,倆人便在一起,開始了互懟互親的日常。

周雪是一個樣樣很普通的女生。普通的家境,普通的成績,普通的外貌,不過高中時曾經交往過學校裡的男神,桃花運很好,但倆人最後不了了之,現在是單身狀態。

她運氣一向很好,前不久進了MK公司實習,這可是一個令人搶破頭的機會。現在忙碌於學業和工作,並且成為了林向陽,知名美男作家的臨時助理。

白慕,一個身高一米八體重一米八的體育生,自帶喜感,為人淳樸善良,因為對人真誠認識了周雪以後,倆人成為好友,後面接連認識了紀清和傅曉安,這些截然不同性格和背景的女生。

不過,儘管有許多差異,但四人的感情一直很好,哪怕矛盾也有,但最終都能重歸於好。俗話說得好,流水的男人,鐵打的姐妹,從高中時期到大學時期的好友,她們一直依偎著彼此,直到後來———

白慕已經有點看不下去了。啊,這狗血的劇情,感情糾葛真的是繞不開的劇情啊。傅曉安的前男友睡了紀清,傅曉安和‘白慕’喜歡的男生曖昧等等等等這些衝突已經讓白慕生理疲憊了,她不想看。可以說,所有能想到的狗血事情都發生了,最終除了周雪和景緻,也就是她後面男友同母異父的哥哥存活,其餘人都在火災中意外死亡。

這件事情引起了很多人的陰謀論,覺得是林向陽因為時日不久,擔心這些人未來傷害周雪,因此決定劍走偏鋒將他們全部活活燒死。總而言之,這是一個狗血套路走一遍然後大家全部game的世界。

哦不,我不要,我不要死,我要活下去,堅韌地活下去!白慕啃了口包子,默默地想到。一旁的紀清優雅地喝了口卡布奇諾,看著最新的時尚雜誌。一個陽光帥氣的男孩翻過沙發來到她旁邊,“早上好,你的眼影畫歪了。”

紀清頭也不回,淡定地道:“你是不是今天早上忘記刷牙了,嘴巴這麼臭,我建議你去旁邊的洗手間洗一洗嘴巴,順便倒一下腦子裡的水再跟我說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