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間白慕已經拉著季宴到了門口。司機出示了她們的邀請函,穿著得體的侍者便彬彬有禮地將她們迎進去。空間頓時寬闊起來:天花板變成了幾層樓的高度,幾個穿著西裝的男子女子表演著古典的爵士樂,潔白的餐布鋪在幾張十幾米的長桌上,上面是精緻的甜點和飲品,人們拿著酒杯歡聲笑語,偶爾有幾對人在舞池裡跳著舞,其樂融融。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黑色襯衫的高大男子走進來,全場安靜了一瞬,然後討論聲響了起來。男子表情冰冷,五官精緻,有著一種盛氣凌人的氣場,讓人不由生畏。他旁邊是一個比起而來看上去溫柔很多的青年,長相俊美,穿著淡藍色的西裝。雖然相貌上十分出眾,但比起格外耀眼的黑西裝男子到底是差了一籌。

嗯,任何男主的朋友都是十分優秀的人才,不過永遠各方面遜色於他,這樣才能完美襯托出男主的光環。

“冷少,王少,好久不見。”一個一臉諂媚的中年男人走過來,遞給倆人香檳。冷辰面無表情,一動不動,王飛煌則是露出了溫和的笑容,道了聲謝並接過兩杯香檳,遞給了冷辰一杯。冷辰抬起手,露出修長的手指,拿過香檳,薄唇輕輕抿了一口。

!!!好高的逼格,白慕如此感嘆,這才是真·霸道總裁。

冷辰掃了一圈,目光在季宴身上停留久了一會兒。季宴微微蹙眉,朝白慕吐槽:“這傢伙看著挺高逼格,怎麼在看到我旁邊有你的情況下還好意思盯著我看這麼久?這不就是屌絲行為嘛??”

白慕聳了聳肩,“你沒被他的皮囊迷惑住也挺厲害的,畢竟人家外形擺在那裡,做什麼事情都是有魅力的。”

季宴輕笑一聲:“娛樂圈什麼皮囊沒有,再頂級的看多了也沒什麼感覺了。也許內在和氣質更加有吸引力吧。”

白慕淡淡一笑。

“……那個女的,是誰。”

王飛煌驚異地看了冷辰一眼,在對方的眼神越來越冷後馬上收起了揶揄的表情:“哦,她啊,是一個冉冉上升的新星吧。有顏值,有演技,無黑料,國民度好的不行,伴隨的流量也是頂級的。不過前不久公佈了戀情,那個跟她站一起的說不定就是物件。”見冷辰的表情迅速冷下來後,王飛煌補充了一句:“嗯,也有可能是哥哥哈哈哈哈。”

冷辰沉默片刻,點了點頭,然後喝了口香檳。很快他和王飛煌被各種各樣的人包圍了,男女都有,目的不約而同都是想要討好他們搭上關係。畢竟,在他們的認知裡,這二位可是極品公子哥,家境即便是在上流社會里也是十分浩大的。討好他們不需要付出什麼,卻極有可能得到他們需要奮鬥很久才能得到的東西,這可不是一般的誘人。

冷辰露出了不耐煩的表情,王飛煌見狀微笑著滴水不漏地將他們給打發走了:“對季宴感興趣?”

“季宴。”冷辰唸了一句,摸了摸下巴:“是看上去挺有趣的。不過,我對別人碰過的東西向來沒興趣。”

王飛煌無奈地笑了笑。他的好友是完美的,不過對於女人也是挑剔的。有一個堅決的原則:對方必須是十分‘乾淨’的,因此即便是有過伴侶的冷辰也未必介意,只要女生的‘清白’還在。

“季小姐?”

王飛煌端著酒杯走到二人面前,微笑著搭訕,並開始打量那個和季宴穿著同型別禮服的青年。跟自己差不多高,身材比例特別好。長相挺順眼好看的,陽光型別的,笑容看著就很舒服……不過他見過太多俊男靚女了,這個青年更特別的是氣質。

應該也不是普通人,王飛煌暗自想道。雖然他不認為在場的有誰能對他和冷辰有威脅,但他畢竟不清楚這位的底細,又聽說季宴這麼好的資源都是有一個超級大佬罩著,這位的來歷自然是不簡單的。當然,即便他表面上比冷辰溫和親切多了,但骨子裡是傲慢的:他不會對任何人產生忌憚。

他也有這個資本吧。

“你好,王先生。”季宴漫不經心地打了個招呼,舉杯了一下。

一般人都叫他王少,這位大概是不夠了解他的背景吧?

王飛煌頓了頓,然後笑眯眯地道:“我和冷辰在旁邊有個雅間,季小姐介意來坐一下聊聊天嗎?就當認識一個新朋友,我們那裡還有挺多好吃的呢。”

即便這個站在季宴旁邊的青年他並不瞭解,但他也懶得費時間去管,畢竟他不認為誰需要他去給什麼面子。面子嘛,是他看心情給的。

白慕看到王飛煌就知道,這位是一個笑面虎,比冷辰那種腦子不靈光的傢伙要好點兒。不過也不是個多有能耐的傢伙。簡單來說,徒有野心,沒有與之匹配的能力,因此只能依賴冷辰來幫助他維持現有的地位。

自作聰明的小屁孩遊戲是真心無聊。

“不行。”季宴淡漠地道,“你家家長沒教過你看眼色嗎?我旁邊有人,你不打招呼也就罷了,還打算邀請一個有物件的女生和倆個男生在封閉的房間裡待著?你挺自以為是啊。”

王飛煌沒想到自己會被這樣拒絕,呆了片刻,然後臉頓時變紅了,拳頭攥緊,發出一陣聲音,然後微笑:“……你知道冷辰是誰吧?我是代替他來問的。我比較有禮貌,會給個面子向你‘問一下’,但這不代表你就有考慮同意還是不同意的權利了。”

白慕面無表情,季宴看了白慕一眼,然後嘆了口氣:“唉,這種地方都不缺二貨。不過生活就當找點樂子吧。把他趕出去吧。哦,還有他的朋友,什麼辰。”

“是,季小姐。”站在不遠處的幾個高大男子聽了便立馬走過來,分別將冷辰和王飛煌給捂住口鼻,讓他們暈倒,以防引起騷亂,然後悄無聲息地拖走了。看到的人瞪大了眼睛,但也不敢說什麼。畢竟,有膽量做這種事的人,他們未必惹得起,大多時候當個看熱鬧的就好了,不能以身試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