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七八糟的符畫了一堆,倆人人手一堆放在褲兜裡,很是懶散地走在街上,偶爾看到有喪屍攻擊人類就開個槍。

嗯,井申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一堆熱武器,可能是曾經攢的,反正都是老古董了,不過還能用。

井申一身黑色,白慕忍不住問道:“你為什麼總是穿黑衣服?”

井申一槍崩掉一個喪屍的頭,“耐髒。”

“……”總感覺這位大佬經常在血海里走動的樣子。

一個男子的手上突然生出火球。他一怔,然後朝旁邊的喪屍扔過去。看著喪屍慘叫著融化,他呆滯了幾秒,然後眼神頓時亮了起來。

異能者,在這樣的情境下覺醒。

“走了。”井申面不改色,彷彿看慣了這種血腥的景象。

來到海邊,井申拿出一個牌子,帶著白慕穿過海面,然後倆人來到了一艘船上。

“歡迎光臨。”穿著得體西服的年輕男子微笑著說道,看了一眼他們的牌子,然後領著他們來到一個房間裡:“這是二位的房間,在這裡有一定的安全保障,而一旦出去的話我們無法保證二位的安全。船上有很多有趣的活動等待二位光臨,包括爭霸賽等等,而且有一定的獎勵。”

說完這些,他就關上門走了。這裡有倆個單獨的臥室,並且都有單獨衛浴,白慕想不到井申是從哪兒搞來這麼好的房間的。不過應該不能自己做飯什麼的,餐廳應該在外面。

井申拿出衣物放到櫃子裡,收拾好後他敲了敲白慕的門:“走,去玩玩?”

白慕穿上寬鬆的T恤走出來,紮了個辮子在後面,看了看鏡子裡自己的面貌。嗯,熟悉又陌生呢,好久……好久沒有辮子了嗚嗚嗚。

倆人走到甲板上,穿過各形各色的人,終於懂了那位的警告。

哦,原來這上面的絕大多數都是異能者啊,看上去還有不少是好幾人抱團的那種。井申和白慕走過去的時候,也許是身高原因,很多人都看了過來。

白慕面上沒有任何表情。是不是異能者不是肉眼可以看出來的,但不排除有一些人的異能比較特殊,可以看出來,所以她得崩住。儘管她並不膽怯,但這個世界的異能十分多樣化,什麼稀奇古怪的都有,無論如何都要謹慎小心。

逛到餐廳裡,這裡倒是供應各種美食,不過就是貴得驚人。

現在通用的,是卡。這張卡有身份認證,只有你可以用,在這個世界任何地方都能用這張卡來支付,同樣你賺到的錢也會移到這裡面。能上這艘船的異能者都不差錢,不過也不乏需要錢的,以及想要表現自己或者鍛鍊的,因此爭霸賽永遠不缺參與者,當然也不缺有錢來觀看的人。

白慕和井申買了門票找了個位置坐下。白慕不知道為什麼井申看上去很有錢的樣子,直接買了單獨的包廂,但大佬永遠都不缺掛。

這個包廂準備了一些飲品和美食,甚至人家暗示了需不需要別的服務。同時,門口也有人把守,待遇很好。

白慕摸了摸面前的玻璃,她可以打碎。

井申看了白慕一眼,語氣淡淡的:“爭霸賽也是生死賽,敢來參加的都簽了條約,死了這裡不負任何責任。還有,這麼多人想來參加爭霸賽的一個原因是,最終的勝利者可以迎娶公主。當然,不僅得了美人,還有名望和財富,這才是能夠吸引這麼多男子過來的原因之一。”

白慕眯了眯眼,“公主?”

井申吞了顆葡萄:“嗯,我也不太清楚,應該是一個特殊族的公主吧。不僅美貌,好像還有輔助類的異能。”

白慕微微皺了皺眉,然後看向臺上。

因為可以幾個人抱團參加,因此也有以一敵多的,當然隨時可以放棄直接跳下臺認輸。參賽的當然也有不少普通人,沒有異能或是異能屬於力量型,速度型等等。同時,比賽很寬鬆,可以帶武器,因此上面的幾個男人都拿著槍,而對面的一男一女兩手空空,顯得有些奇怪。當然也有可能對面二人是異能者,所以才會不帶武器並且在人數不處於優勢的情況下繼續比賽。

一個站在高臺上的男人握著話筒,看樣子是屬於解說員。“我宣佈,比賽———開始!”

一個矮小的男子輕哼一聲,轉了轉手槍:“小屁孩,現在認輸比較好,饒你一命。”

少年冷著臉一言不發,雖然青澀但精緻無比的臉龐上沒有任何暖意。他猛地向前俯衝,將倆個男人的衣領抓住,丟到臺下,順便在空中接住他們掉下的槍。這一手震住了許多人,接著女孩接過男生丟來的槍,一槍打到一個男子的手腕上,他正在瞄準男生。那個男子痛呼一聲,下一瞬少年到了他面前,一腳踢下臺。

一男一女配合得天衣無縫,身手乾淨利落,且至今沒展示出異能,而且看上去不過十幾歲的模樣。雖然表面年齡未必是真實年齡,但依然讓人驚歎。在面對幾個經驗豐富的槍手時,能夠手無寸鐵的情況下將對方打敗,可見一斑。然而,他們雖然快準,但並不‘狠’,都留了對方一條命,也沒刻意去將對手打成重傷。要知道,在這樣一個兇性大發的賽制中,許多人藉著實力去肆意發洩,故意殘忍殺害或折磨的變態可不少。

白慕看得饒有興趣。倆人都顏值很高,而且即使面癱但莫名地有CP感,並且他們的配合是真的默契,看樣子應該是平日裡相處了很多年的好友或者情侶。

有潛力的年輕人,這是白慕的想法。

倆人對視一眼,在主持人宣佈了勝利者後便跳下了臺。

井申面上沒有任何波動:“他們不是為了最後的獎勵來的,應該只是歷練吧。”

白慕看了一眼井申,也沒問:“這樣。很不錯的年輕人。”

接下來人上場,後面不乏血腥至極的場面。白慕皺了皺眉,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