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兵王
章節報錯
說著,她笑起來:“今天,這縈繞在我心間的仇恨,總算可以了卻了,淺淺來見你們了。”
新婚夜染成了一片紅色,她恍恍惚惚地記得那片白色,然後苦笑一聲,就這樣離去。一生的痛苦,這個‘紅顏禍水’就這樣離去。
而這一次,不一樣。
姬淺淺從夢中醒來,恍惚許久,毫不猶豫地離開了皇宮,深深地看了一眼這個她一手建立的城牆,大笑一聲,在塵土飛揚中離開,從此再也沒回來過。
如果還有什麼遺憾的話,那就去了卻吧。
……
“小姐,就是這裡了。”
高挑的女子摘下墨鏡,絕美的容顏帶著疏遠,有著一種生人勿近的氣質,典型的冰山系美人。她微微蹙眉,看向周圍。
一個大山裡的小村子,她的未婚夫就在這裡?爺爺未免太糊塗了吧,要不是那些醫生都對爺爺的病手足無措,她也不會冒險來這個地方找人,而且還是什麼所謂的未婚夫,包辦婚姻要不得啊。
邁步走到一個破舊得有些慘不忍睹的房子前,安夢然有些猶豫。畢竟這次是要找人家幫忙,這是不是代表她欠對方一個人情,那這婚約怎麼辦。
安夢然沒糾結太久,畢竟人命關天,她很快來到了門前。剛要敲門,一個少年的聲音傳來:“進來吧。”
之所以是少年的聲音,是因為一聽就知道是少年獨有乾淨的聲線,她不禁有些懷疑自己這個未婚夫有沒有成年了。
推門進去,屋內沒有多少東西,就是書多,不過都擺得整整齊齊,不像一個男人的房間。幾個保鏢跟上來,警惕地看著四周。
一個穿著寬鬆的圓領T恤的少年走出來,利落的黑色短髮,見到她微微一笑:“走吧,去看你爺爺。”
安夢然愣了愣:“你知道?”
少年聳聳肩:“猜到了。”
她拿著行李出來,認真地鎖好屋子,然後跟著還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安夢然走了。
“你早就知道我要來?”安夢然問道。
和想象中不一樣,沒想到對方相貌挺好看的,而且看上去好像不會比自己大,讓人很難沒有好感。這樣氣質出塵的人,絕不可能只是一個普通的鄉村少年。
他,是誰。
白慕只是笑了笑:“我叫白慕,你好。”
安夢然微微頷首:“我叫安夢然。爺爺的病,拜託你了。”
“自然。”白慕的笑容淡淡的,“就當是清算舊賬吧。”
見安夢然詫異地看著她,白慕平靜地說起了當年的事情。
這是一個典型的兵王歸來故事,而她……就是那個兵王。唉,又要穿男裝了。安夢然算是兵王后宮中的正宮吧,不過兵王到了很久很久以後才真正地把她收入後宮,倆人的糾纏也算是眼花繚亂。
簡而言之,兵王曾經是一個大家族的私生子,在上學的時候因為病情突發,需要輸血,但是需要的血型十分稀有,可以說得上是瀕臨死亡。而這時安夢然選擇了將自己的血獻出去,救了他,於是兵王在脫離家族自己去奮鬥後開始默默地守護安夢然。
然後在僱傭兵界成為了一個傳奇後他選擇隱退,在山上過了不長的一段日子後安夢然找上了他,讓他幫忙去救自己的爺爺。
於是兵王在安夢然的愛慕者面前各種扮豬吃老虎,救了老爺子,老爺子一拍板決定讓自己孫女和他來個婚約,然後兵王順其自然地回到都市,安夢然的助理閨蜜妹妹手下等等一系列美人都被他收割,兵王各種攪動風雲,偏偏還有個苦情人設,什麼一直默默保護安夢然等等,而且安夢然知道自己被一個戴著面具的男子保護著,一直喜歡他,但是卻不知道兵王就是那個男子,因此對他的態度一直不冷不熱。
然後,她漸漸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但是兵王就是不承認自己就是那個保護她的人。兵王曾經有一個妻子,但是在他心中已經死了,成為一道白月光,後面發現她還活著,卻與他為敵,但是她也是有苦衷的……好吧美人太多糾葛太多白慕都數不清楚了,總之五隻手都數不清。
嚶嚶嚶太可怕了,這個男的純粹就是打樁機吧,見到一個美人撲倒一個,還表現得自己多麼多麼痴心,也是無語了。一邊有婚約一邊和一大坨女人曖昧不清,還心裡有著所謂的白月光,還覺得自己很偉大很痴情,白慕要吐了。
真的,她不懂為什麼自己會成為這樣一個噁心的男人,如果自己是他無數紅顏中的一個還可以踩著他走上去呢,這算什麼。
好吧,她就是對於自己成為了一個糙漢子表示不爽,雖然她的身體是女性的,也是她自己的。
白慕對這種糾葛一點也不感興趣,她還沒想好現在做點什麼,不過既然有人脈,她也許可以拓展點什麼。
這樣到了醫院的時候,安夢然對於這個風度翩翩而且肚子裡有貨的年輕人好感值不斷上升,對白慕的態度不似之前那般冷淡了。
白慕快步走進病房,一個相貌堂堂的青年正皺著眉跟旁邊的人說著什麼,見到安夢然帶著一個陌生男子走進來,臉色難看了些,正要說什麼,安夢然直接清場,之前白慕跟她說了不希望治療的時候有別人看著,安夢然覺得死馬當活馬醫好了,爺爺這麼信任她,她也不介意給這個人一個方便,因此見青年一臉不爽直接讓保鏢將他‘請’了出去。
兵王都能做到讓老爺子瞬間好轉,白慕自然也能。說起來那個兵王也是相當全能了,專業打臉二十年,醫術什麼的牛得不用說,打架也是很變態,能夠一拳將坦克打出一個坑。
額,反正就是厲害得不尋常吧,白慕很想捂臉,這樣大的金手指也太耀眼了吧,還是她這種經過了無數年的沉澱的老醫者靠譜。
在白慕心裡,她已經是個大前輩了,因此她理直氣壯地認為其他人都是小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