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微風吹來,梨花徐徐飄落,和尚將一件袍子扔過去,遮住了妖精的身子。青絲飄落,眉眼如畫,當真是風華絕代。

白慕看著那雙清澈的眸子,完全是一個不懂人情世故的孩子,又怎會懂所謂的情情愛愛,不過是被一個渣男騙了,又有雛鳥情結,便傾了心。

“梨妖。”和尚輕輕地說道,看向白慕,嘆了口氣,徑直離開。

又是一段孽緣,唉。

白慕看向懵懂的小姑娘,笑笑:“你就叫梨夭吧,逃之夭夭的夭。”

梨夭愣愣地看著白慕,一陣風吹來,她下意識抓緊袍子。

“過來,我帶你去找個地方歇下。”白慕溫和地道,既然基本上是一片白紙,她大概心裡有數該如何照顧梨夭了。

梨夭光著腳丫小心翼翼地朝白慕走過來,白慕一笑,轉身離開,梨夭緊跟在後面。

作為一個窮書生,白慕只有一個小小的茅草屋,就在寺廟的後山上。

唉,真窮,得想辦法賺點錢,畢竟又要養一個人了。白慕苦苦思索,覺得自己也沒必要賺大錢,要不就寫寫小說寫寫詩來謀生吧。

嗯,寫詩就算了,她畢竟不是真的書生,乾脆寫小說好了。當然,這其間還得乾點別的活計,不然容易餓死。

梨夭跟著進了小木屋,白慕說道:“你待在這裡別動,我去給你買點女子的衣服。”

梨夭點點頭,白慕打量了梨夭一會兒,記下了身形,便轉身出去。

……

白慕撫摸著腰間的佩劍,心裡若有所思,也許她可以練練劍法。一般文人腰間的這把佩劍就是裝飾的,不過白慕可不認為自己也要如此。

能文能武,心有猛虎,輕嗅薔薇嘛,多好,不然就是個純粹的弱雞可沒什麼意思。

白慕來到小鎮上,年輕的姑娘都以袖掩面,偷偷看著那面如冠玉的書生,一臉嬌羞。白慕感慨萬千,想當年她從未這般受男子歡迎過,沒想到成了男子反而受女生歡迎。

心情複雜。

白慕挑了幾件少女的衣裳,在別人怪異的目光下坦然買了一些女子的首飾,抱著一堆東西離開了。

梨夭依然乖巧地坐在炕上,白慕將衣服遞給她:“自己換吧,這裡是一些你平常用的到的東西。”

梨夭早就有了靈智,只不過現在才化成人形,一些基本的東西還是懂的,不用她跟帶孩子一樣照顧。

白慕轉身出了房間,去準備做吃的。什麼君子不能下廚,只不過是嫌棄這種粗活罷了,找什麼藉口。

家裡沒什麼錢,白慕弄了點粗麵饅頭,炒了個小菜就端到桌上了。梨夭不需要吃東西,反正她是吸收日月精華的,不過見她一臉好奇地看著桌上的吃食,白慕便讓她嚐了點。

梨夭被粗麵饅頭噎得夠嗆,白慕連忙給她倒了碗水,“小心點。”

梨夭馬上喝水,將饅頭嚥下去後,臉都變紅了:“謝謝。”

白慕微微一笑:“你叫我白慕就好,我們以後就是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