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秋前去打了聲招呼:“咦?武冥你怎麼受傷了?”

“呃……別在意這麼多,哈哈。”武冥尷尬的擾著頭。

“話說這裡還沒開始嗎?”他急忙轉移話題。

話音剛落,地面便開始晃動。

“呃……這個。”武冥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剛問就開始出現狀況了。

轟隆。

中心處,一朵詭異的靈脈之花緩緩升起。

周秋等人頓時一愣,下意識的想起了深淵。

“不是,深淵的力量比這令人更加不安。”她微微搖頭喃喃自語。

“要去破壞它嗎?”武冥凝重的開口。

流雲思索的一番,看了一眼楊長生,沒有開口。

墨藍也在注視著。

這時,羽子期搖著扇子徐徐走來:“當然是破壞它了。”

“那是靈脈之花,我們的任務不就是破壞它們嗎?”

武冥覺得有道理,他點點頭,便上前去。

來到這朵靈脈之花前,武冥伸出手準備結印時,靈脈之花上的黑氣突然間竄進武冥體內。

“什麼!”武冥往後暴跳,立即盤坐下來,開始施展某種術法。

“武冥!”

見到武冥被黑氣侵染,他們不由的喊了一聲。

來到武冥身邊,看到他正在努力將那黑氣排除體內,而且滿頭大汗,並露出痛苦的神色。

“看樣子不能輕易靠近。”周秋輕輕自語。

這時,江城點了點她的後背,並且拿出了一道令牌給她。

“這是……”

想起來了,是當時在古堡裡見到的。

“這個,千秋前輩說有作用。”江城在她耳旁輕輕說道。

於是周秋便點點頭,拿著那道令牌緩緩靠近那朵異常的靈脈之花。

當她靠近的那一瞬間,令牌頓時發出耀眼的光芒,照退了那些想要侵染周秋的黑氣。

“這些黑氣是……怨念?”她疑惑的看著。

見周秋沒有被黑氣侵染,流雲他們便也掏出了一道令牌,當初覺得應該有什麼用,所以就放在了身上。

羽子期先是瞥了一眼江城,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後也拿出了一道令牌。

江城微微蹙眉,不明白羽子期剛剛是什麼意思。

“江城道友,那是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