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辦?”韓江也很著急,“小工現在怎麼樣?”

“我看看情況再說。”西河總是這樣很冷靜的回答。韓江都不確定她到底有沒有熱情。當然是對自己了。對左燃,就別問了。免得扎心。

Dog House酒吧,韓江這個位置光線尚可,Pete

一進來就找到了他。

“今天的瓜比較大。”Pete

落座,“謝謝老闆幫我點啤酒啊。”

“荷眉沒具體問我怎麼回事兒?”韓江直接切進主體。

“老闆您的發燒的託辭是很正當的,荷眉總也是很維護你的。”Pete

說。“但是今天跳出來一位金董。”

“金董?!”韓江聽到這個名字有點驚訝,“就是董事會里永遠的醬油黨,從來不發表反對意見,大分母那個。”

“對,就是他。”Pete

回覆。

“他能有什麼厥詞?”韓江不解。

“老闆,別忘了,金董是技術負責人出身,也就是,被您開掉的那位技術部老總,是這位金董當年推薦的。

“我還是不覺得,這種萬年掃地僧能有多大能量。”

“別忘了我們是一家AI科技是我們集團的生產主線,韓江總。”Pete

急著解釋。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如果金董站出來明確反對,那麼西河能不能扶正,就是個大問題。”韓江已經摸到了經絡所在。

“還有一點。”Pete

一口乾掉啤酒接著提醒,“現在全公司上下都知道西河是你的人;而荷眉是不喜歡西河的,因為你把荷仙一腳踢開。”

“我沒踢開荷仙。”

“別鬧了老闆,你把荷仙從門口的座位弄走,就再明顯不過了好嗎。”Pete

的語速很快,“所以金董有反對您韓江總的理由,同時金董也有支援荷眉和荷仙的理由。”

“什麼意思,你是說荷眉會跟我有間隙?”

“不是現在,不是跟您,但是,荷眉對西河,女人宮心計一定有。”Pete

的分析很有道理,弄得韓江有點沉默了,只能喝酒。

“我去洗手間!”韓江發現說不過Pete

,正好膀胱正滿,需要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