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韓江所料,西河同意了,不問緣起,不問過往。就像剛剛電子科技大學尖刀班畢業的那個胸前一個勇字的女生,當她認定了什麼是正義,就會義無反顧。可是這是當初讓韓江愛上她的地方。

需要戰袍!小香風的短裙把西河包裹住,細碎的短短流蘇環繞著她。西河的瘦被化解,沒有過份的嫵媚和性感,伴隨而來蘇醒的是乾淨,清透,書卷,涓涓溪水一樣的美人。

韓江的眼鏡是真丟在電梯事故現場了,西河從樓梯上走來來的時候,竟然能自帶光環。如果不是要去赴海夫人的約。客廳的沙發,臥室的床,廚房的餐檯,哪裡都可以,韓江體內的烈火,隨時可以灼掉西河的衣裝,記憶裡有著日本動漫人物的酮體光彩。也燃盡自己,只要西河願意接納他,和當初接納他有了小工和小可一樣。

可憐韓江總,愛戀靠腦補。

阿沁已經準時的等在門口。西河執拗的帶上膝上型電腦。

淡定如阿沁,看見西河坐在後座,也不由得從後視鏡裡瞄了幾眼。當然,西河也注意到司機是阿沁,然後就點頭打了招呼。她居然,打了招呼!不由得讓韓江多想……

Pete

很會找地方,約在一處私密的日式餐廳,隱蔽的庭院,流水潺潺,卵石鋪成的路小而蜿蜒。草叢深處放置的燈光和印象,在人們不注意的波段撩撥著。一如日系的餐食,冷的,美的,扎心的。

&n高跟鞋,踩在卵石路上有點顫抖。踩在8cm的細細的鞋跟上,西河的視線可以看到韓江的下頜。韓江依然沒戴眼鏡。目光中只有你,不顧旁人,很好。

韓江緊緊的摟住西河的腰。幾乎可以把西河抱起來,貼在自己身上。這個男人和左燃不一樣,西河望著韓江的下頜和喉結。下頜線似有光影,但是呢,多少還是有那麼一點像。

海夫人今天很給面子,居然比韓江早到,盛裝出席。端坐席間。看到韓江牽著西河嫋嫋出現。海夫人和Pete

起身迎接。西河脫掉鞋子,踩上榻榻米。那雙小腿,韓江就看了一眼,差點又沒有把持住自己。

“韓江總您好,呦——”海夫人定睛一眼,來者何人,不是不熟啊,海夫人語義深邃的說,“是西河啊,我發現我不管投哪個專案,背後都是同一個人——那麼,左燃可好?”

韓江聽得明白,是時候適合宣告主權,“介紹一下,我夫人,西河。合法的。”

“哦。”海夫人看著西河,意味深長的微笑一下。

“來,入座入座!”Pete

緊著招呼。

主廚這時候已經開始營業了。食客們圍坐主廚一圈,一邊看主廚精湛刀工技藝,一邊品味新鮮手工和美味。

席間寒暄,海夫人表示廚餘AI的專案麼,韓江總您懂的,我們投專案也一定要有回報,有賣點,比如說,海夫人看了一眼西河。

“怎麼呢?您不妨說清楚。”西河不躲閃,坐的筆直的腰線,三分殺氣。韓江靠近了西河一點,幫西河再幫海夫人填滿茶杯。心裡說,老江湖您心裡好好掂量掂量,今天西河能來,我韓江就足夠有把握,電梯這檔子事差點弄丟了我倆兒子,孩子他娘能放過你?!韓江心中內推——夫人勇猛,夫人你先打頭陣。

“ 西河。”海夫人莞爾,“我瞭解了,既然韓江總心心念唸的都是你,那那天在你家院子裡機器人比賽,你和左燃給我演的那一出就不是很合適了。”

西河看了一眼韓江,抿了口茶,“彼此彼此,您和韓江那一晚不是也玩兒的很開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