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秀聽完,有些發毛,合著就是鬼故事啊,柳樹成精,還沒有人性,不過內容刺激,於是問道:

“怎麼,那柳家跟柳生姑娘什麼關係?難道都是柳生姑娘生的的後代?”

這也太刺激了,跟許家老祖許仙有的一拼,清涯鎮許家也是號稱許仙一脈的後人。

不過男人幹這事叫做風流,女人到處留情生娃聽著有點難以接受。

鄭夢琦卻是很瞭解:

“柳家算是她的後人,但也不能這麼說,她不與男人歡好,一片柳葉伴隨春風吹入人的心頭,滿足男人的一切需求,而且享受這一段愛情,這些男人也因神奇的柳葉獲得了額外的植物獸魂,而這些男人中背叛愛情的人,與其他女人誕下的子嗣有些會也帶著這個獸魂。”

“所以,柳樹獸魂代表著愛情的背叛。”

許秀這下可覺得冤枉了,人家祖上的事,也不能說明後代也會變心啊,況且還是那柳生姑娘不是人類,怎麼與愛人長相廝守。化身道德先鋒,開始點評他人:

“昔我往矣,楊柳依依;今我來兮,雨雪霏霏。都過去的事情了,說不清對與錯。我們不能帶入人設看人。”

鄭夢琦卻是說道:

“確實,不過這沒有人味的柳生姑娘留給負心漢的不僅僅是神秘柳樹獸魂,還有那顆空心柳一樣的內心世界。”

“所以這個柳白你看他好像做事情純粹,但是你會發現他只是性格如此,不停的追美好的東西,並不是真心實意的與你相伴一生。”

“最恐怖的就是這類人,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什麼,但就是什麼都想要!”

許秀這下子有點慌了,原來著柳家有點精神疾病,有些些許變態,不由得的同情:

“可能,他們就是柳條柳葉,隨風飄搖;或者是空心柳樹,空洞想要填滿自己。怎麼他們家族有什麼貓膩?”

鄭夢琦神秘的說道:

“他們家族中的子弟,無論男女,在那啥的時候,身體上會情不自禁的長出柳樹條,柳樹條在你面板上游走、爬行。”

說著還有手指在許秀身上滑動,許秀代入感很強烈啊,身體哆嗦了下,繼續問個仔細:

“有點刺激,算是捆綁play,這種異象在修行者面前應該能接受嗎?還有什麼故事?”

鄭夢琦說道:

“他們家族之人就是這樣的人,今天可能愛的如膠似漆,第二天可能就不辭而別,還有些會喜新厭舊,柳家孩童不少為單親或者孤兒,父母中一般會有人離去,也只有無窮無盡的修煉之道,才能一直留住他們。”

這下許秀不明白了,原來柳家男女都是風一樣的存在,大膽問道:

“那你之前還還跟柳白搭話,鼓勵他,至少說明有考慮過他,這種沒有幸福的人,你為啥會去了解。”

鄭夢琦而言是坦然述說:

“我本來修行的《花神庇佑》,雖然不是植物獸魂,但是也是對起情有獨鍾,有些好奇。”

“更主要,我覺得我自己也與他一般,命運好不到哪去。他是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但去爭取一切;我是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但卻無能為力。”

“想著跟他至少會有一季的愛情,就像天蟬和春風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