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橫雲山脈的邊緣,許秀跟他們告別,只帶著“三鹿”往外走。

沈留魚卻是很好奇:“你大蛇和二虎不帶出來就算了,你把那聖金甲蟲帶上啊,就這麼大的妖獸,你用布蓋住都行。”

許秀卻是沒有辦法,那聖金甲蟲沒有真的認主,智力有限,帶在身邊就算認識自己,但是估計也會咬其他的人,是個定時炸彈。

也是嘆氣:“還沒有徹底馴服它,指望天璣宗的班康帶給我一些手段吧!”

沈留魚更好奇了:“沒有馴服這隻聖金甲蟲,它怎麼會如此聽話呢?”

許秀靠近一點,對她說道:“靠的是你身上穿的那件寶物,誰碰到就會認我為主,對我死心塌地,你沒有感覺嗎?”

沈留魚卻是被問的啞口無言,對待許秀現在最大的感覺就是尷尬,沒有想到自己被一個小自己十歲的男孩給輕薄了。

許秀再次追問:“你還記得你六年前對我怎麼說的嗎?”

沈留魚倒是想了起來,那年好像自己剛剛來到學院時,抱過一個可愛、帥氣的小男孩,當時覺得這些十歲的新學員太好玩了,大部分來自各大家族,一個個打扮的衣著華麗,像個瓷娃娃,還把他舉高高了,大概說了:“好可愛的小男孩,我要把他帶回家。”

這麼巧嗎?沈留魚一邊回憶一邊問起了許秀:“我那天抱起的就是你嗎?”

許秀點點頭,笑著回答:“我可聽到你說要把我帶回家的,我這六年可沒有忘記哦,你作為教習,可不能騙人啊,今天就直接跟你回去吧。”

沈留魚一時間也是小女孩情節上來了:這就是上天註定的緣分嗎?

許秀說完,看著沈留魚也不回答,也不管了,翻身上鹿。

兩人騎在“三鹿”身上,催促道:“駕,我要跟沈教習回家嘍!快走!”

也得虧“三鹿”體型不小,而且是個妖丹境的妖獸,揹著兩人往橫雲山脈的出口奔去。

與清晨進入山脈的人們背道而馳,算是逆行者。

不過很多路過的人都傻眼了

“剛剛過去什麼啊?”

“一頭熊騎著一頭鹿,還抱著一個女人。”

“應該是這個女人狩獵成功,騎著鹿,揹著一隻小熊吧。”

“關我們什麼事,我們趕緊獵殺吧!也能早點回去,下午好好休息下。”

……

出了橫雲山脈也不做逗留,繼續往曲陽學院奔去。

來到大門,沈留魚露臉,守門的人員便放其進入。

不過進門沒有走多遠,便聽到了前方的任務廣場有些吵鬧。

本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不過聽到了其中有寧佳和許雲雷的聲音,也是走了過去。

“此事是李琪琪教習安排的,讓我跟你們教習一同前往烈陽穀。”寧佳被一行人堵了,而且他們咄咄逼人,寧佳只好解釋。

“你可真是好笑,不讓你自己的教習帶隊,要加入我們的小隊,難道你真是沒有人要的貨色,先是被那個許秀拋棄,現在又是連累教習。”一道刻薄的聲音傳出,正是這個穿著白裙的女子不肯罷休,此人名為柳飄飄。

寧佳不想多費口舌,說那無用的話。

一旁的許雲雷卻是伸出援手:“柳學姐,這也是因為李琪琪教習受了傷,不然肯定親自帶隊的,你就包容一下吧。”

柳飄飄卻是性格夠硬,有人相勸但完全無視,卻是對著許雲雷又是數落:“哎呦,以前就知道你對寧佳好,現在不是有了個女人了嗎?怎麼還要撿你兄弟的破鞋嗎?”

“住口!”

“閉嘴!”

聽著這個刁蠻的女子搬弄是非,話中帶刺,兩人都是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