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許雲鵬已經跟學校申訴這件事了,學院也打算後天,也就是打擂臺的前一天,準備來一個新規定,嚴禁學院暴力和賭命,這樣我就可以藉機推掉這次生死擂臺。雲鵬可真是個機靈鬼。”許秀將許雲鵬的告老師行為說了出來,也是覺得好玩但有效。

“哎!世間真是不公平,他們竟然有臉能高境界邀戰低境界,還是四人車輪一個,打生死擂臺。而且我們許家可能下殺手嗎,根本惹不起這個該死的將軍府,根本就是欺人太甚。”許雲雷憤憤不平,一方面對許秀的仁義佩服,另一方面有對周家這個毒瘤的無奈,自己也是被壓了六年。

“不用管他們,我們兩個好好準備排位戰吧!只要鯉魚跳過龍門,跳過這個圈子,才能拜託其中的束縛。”許秀鼓勵了下。

交流一番,大家也是放心下來,便開始告辭。

“再見,秀哥。”

“再見,許兄。”

三個人都是感謝之後,滿意地離開許秀的院落。

許雲雷開始邀約夏穎兒了,畢竟等下夏穎兒就要回自己的住處了,不開口就要分開了:“穎兒,這兩天辛苦你了,天天忙著煉藥,而我也忙著吸收三元雷火,沒有陪著你,我們去外面的酒樓吃點東西吧!”

夏穎兒卻是沒有了原本的溫柔,還是處於失神狀態,開始對自己的品種產生懷疑了。

“穎兒!你在想什麼?”許雲雷看著心不在焉的夏穎兒,溫柔詢問。

“哦!我剛剛在想木青雷鼎的事。你剛剛說什麼了?”夏穎兒卻是撒了個小謊。

剛剛腦海中確實是木青雷鼎,但是還有裡面一絲不掛的許秀在自己心中大喊大叫。

夏穎兒才發現,自己原來也是個顏控,那完美的男人真的很難拒絕。一直以為自己是想要一個生死相隨的愛情,自己是跟跟自己的母親一般,而不是自己父親那種冷漠的人。

“我想帶你出去,到曲陽府城裡面轉轉,然後找個酒樓吃上一頓。怎麼樣?”許雲雷微笑耐心的又說了一遍。

“今天恐怕不行,在許秀那折騰的累了,他搞了兩次,我已經沒有精力了。”夏穎兒說道。

“嗯嗯,那你好好休息吧!我這就送你回去休息。”許雲雷很大度,拒絕了自己的要求,人不在意。

“好的,而且萬一遇到吳家人可就蠻煩了,你可不能得意忘形了,難道你忘記被吳家追殺的絕望了嗎。”夏穎兒倒是難得沒有在意許雲雷的情緒。

“嗯嗯,好的,我送你回去休息。”許雲雷也是察覺到了不合時宜,立刻將這個尷尬的時候給跳過去。

……

而許秀看著眾人散去,又開始揮舞長戟,操練武技。

修煉帶來的力量是讓人著迷的,這也是整個北疆興武的真正原因。不然大家都知道絕大數人一輩子都不會修煉到高的境界,但是每次突破帶來自身的提升讓人慾罷不能,哪怕最後只是用這股力量種地、幹活。

許秀快速揮舞,尋找著自己的作戰極限,將是三個武技反覆施展,想象自己與人戰鬥如何起手、連招、變招。

要知道之前力量不夠,許秀使用者兩百多斤的長戟都不能變招。

當蘇琴兒喊來維修工人時,發現院子裡的樹木也被摧殘的一塌糊塗。

這個許秀真是個怪物,要把家給拆了嗎?

蘇琴兒氣呼呼的,這幾天自己是沒的休息了,本來以為遇到了個省心的主子。

“琴兒,這就蠻煩你了,弄得這麼亂,實在對不住了,我先去別院吃飯休息會。”許秀倒是得意忘形,渾然不覺自己已經被嫌棄。

“好的,少爺。”蘇琴兒側著冰冷的臉龐,咬牙切齒,卻變聲溫柔回應。

“爽!”

許秀還沒有滿足,跳起身來,一個“穿雲裂地斬”打在地上。

“砰~”

一聲巨響,塵土飛揚,地上被砸出了一個深坑。

許秀用長戟當成鍬,將地面填平,便自顧自的回到了房間裡。

蘇琴兒卻是一愣,這個許秀不簡單!要當心他了。

這力道自己完全無法硬抗,因為已經超越了人體的極限,這一擊足以強行打斷融血境的肉身和骨架,哪怕用刀劍格擋。

許秀回到房間也沒有閒著,到了晚上,便又開始運轉了新的功法《窮極奇變》。

淬鍊過的身體顯然更加強勁了,加上新的功法,雙手結出那道玄奧的結印,院子上空的靈氣彷彿被巨力吸住,再次擊穿剛剛修好的房頂。

屋頂上空,出現一個巨大的靈力漩渦,靈氣盤旋,匯聚的靈力掉進漏斗了一般,將其往許秀身體裡面送。

蘇晴兒穿著睡衣,站著牆腳,想要看著這個又在搞破壞的許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