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康看到這個畫面,面色更冷了,看來自己是被這個許秀耍了,同時也對這個天青牛蟒很是恐懼,心道這可是個難纏的傢伙。

不過片刻思考,也不打算跟其糾纏,早就來此處可是有大事要做,已經在此佈局許久了,原計劃打算捕捉一直妖丹境的天魁聖甲蟲。

於是看著不離開的許秀在此開口說道:“既然學弟並無生命危險,那還請離去吧,我有要事要做,還請不要打擾我的進行。”

許秀此刻變了臉,絲毫不懼,再次說道:“那個靈引小鹿也是我的靈寵,還請放下來,我要帶走,肯定不會打擾學長您的好事。”

班康怒了,這是欺負到自己頭上來了嗎?自己有把握略過這隻天青牛蟒擊殺許秀,畢竟自己人多勢眾,還擅長牽扯和捆綁。

再次警告道:“許秀學弟,你當真是要與我為難嗎?這隻靈獸都在我網中了,你還要強取嗎?莫非是想一戰。”

許秀卻是好言相勸,畢竟看著這裡機關重重的樣子也不敢再做糾纏,於是說道:“這隻靈獸已經認主,無論你是自己用,還是賣人都不太好使,完全可以將其叫醒,我手掌一按便知真假。”

班康也是信了一些,許秀能有手段收服這樣的天青牛蟒,這隻小鹿也是沒有問題的,大概是許秀帶著靈引小鹿探寶的,誤入自己的陷阱的,不過對其仍舊保持懷疑,不敢輕信。

不過心生一計,也是避免了自己被騙的情況發生,讓那花背蜘蛛爬了上去,就像彈弓一般,扒拉蜘蛛網,將包裹著靈引小鹿的蛛網彈了出去,但是同時吐出一根新的蜘蛛絲附在小鹿的身上。

班康挑逗說道:“現在小鹿就在你的面前,你過來認領啊,能讓它認你為主,我就放它離開。”

許秀看著天羅地網,倒是沒有想到這冷麵男玩這出。

天上地上樹上,妖蛛毒蟲,尤其那倒掛的花背大蜘蛛,搖搖晃晃,很是嚇人。

不過許秀可不是退縮的主,左手拿著黃金匕首,右手手掌的《山海繪卷》蓄勢待發。

“大青”游到安全位置,盤起身子,像個彈簧一般,隨時撲擊,大有魚死網破之勢。

許秀在“大青”蛇頭上跳了過去,一步落在那小鹿旁邊,右手往還在掙扎的小鹿身上。

小鹿奔奔跳跳還在躲避,一擊抓空。

班康笑聲傳來:“我倒是有什麼秘法,你想用手將它擼聽話了嗎?你這是什麼手,賈騰鷹大師之手嗎?”

倒是不怪班康嘲笑,一般妖嬰境強者神魂修煉過了,可以輕易奴役妖獸,在此境界之下,哪怕妖丹境圓滿也不能控制妖獸,必須有秘術,班康更是想瞧瞧許秀是哪門哪派,什麼路數。

許秀也是練過“冥虎流體拳”的,一手抓空,再次抓上去,跟攆小雞一般抓住了小鹿的脖子。

可憐的小鹿本來就被蜘蛛網束縛住,現在更是在回許秀的手上,又開始“呦呦呦呦”的絕望叫喊。

不過片刻功法,小鹿不叫了,許秀鬆開手,開始撫摸小鹿的腦袋,小鹿很享受,開始圍繞許秀叫喚撒嬌了。

許秀一看十分滿意,不虧是獅虎國的傳國玉璽,“統御萬獸”用起來片刻功夫,幾個呼吸間。

班康卻是傻眼了,真的是擼聽話了,神之右手嗎?

這還有的了,自己修行了一輩子的御獸之術,天璣宗的至強之術,竟然不如這個許秀一半神奇。

當即嫉妒心起,心念一動,天上倒掛著的花背大蜘蛛直接斷線,從天而降,大嘴和八條腿宛如鍘刀;地上吐絲拉線的另一隻花背大蜘蛛開始回拉小鹿,不想讓許秀帶走。

妖獸之戰開始了,兩個少年都只有融血境修為。

許秀左手黃金匕首,懲戒之刃,心中默唸:“阿蒙!”,一下子啟用了,一條火焰巨蛇突然殺出,其端部是一頭兇狼,一下子咬斷了那堅不可摧的白色蜘蛛絲。

而“大青”一個彈射,毒牙劃過天空,與天上掉落的花背大蜘蛛擦碰而過。

花背蜘蛛畢竟吐絲借力,與蜘蛛俠一般突然改變下落軌跡,比“大青”這種騰空後就失去機動性的靈活的多,本來想換個方向再次進攻的,沒有想到一下子變了色,掉了下來。

這麼毒!只是被毒牙蹭了一下!

這隻本來五顏六色,以大紅色為主的花背大蜘蛛,開始變青,像是掉進燃料缸中。

花背大蜘蛛本身就是毒物,一般自帶五六種毒素,自身抗毒性毫無疑問是極強的,就死一下子毒死了。

這個妖丹境的天青牛蟒不一般啊!

班康立刻發覺到了危險性,當即服軟:“呀呦,誤會,我的蜘蛛兒太緊張了,這是蜘蛛絲的溶解藥,還請學弟不要介意。”

許秀右手有套,倒是不怕有毒,直接去接,發現是一小瓶,真的摳門,當然也是怕別人學去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