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吃瓜群眾早已聊開了。

“這麼離譜,這學院之內的關係比家族還要冷淡,開學就開打,許秀可要撐住,這也算影響我許家的威望名聲。”小胖子許雲鵬今天可嚇壞了,默默的給許秀打氣。

“這六年前的勸退生還真是有意思,竟然敢越兩級挑戰,真當我們學院培養的是廢物嗎?”女教習吳雲是周洲的導師,知道這個將軍府周洲的實力,絕對不是浪得虛名。

“寧佳,這就是朝思暮想的男人嗎?遠遠看去,倒是長得高大帥氣,行事瀟灑,怪不得迷得你魂不守舍。”一身著華貴鳳服的女子與寧佳站在遠處,不忘調笑寧佳。

寧佳滿不在乎,繼續誇讚道:“那是自然,許秀哥哥可好了,不僅僅帥氣、高大、瀟灑,還溫柔、有趣、會疼人……”

“停停停!”鳳服女子眉頭緊皺,暗道這十六歲小姑娘掉落愛情的陷阱了,要喚醒她。

組織好言語後,認真說道:“我們女修行者,當與世俗女子不一樣,首先要在修為上拼搏,然後再選擇佳偶良配,不然以後肯定會分道揚鑣。”

“小佳,你要聽進去呀!女孩子家貞潔很重要,你要留給你自己的丈夫。”

寧佳這才扭頭,將目光從許秀身上移下來,臉頰通紅,低下頭,手指戳戳,呢喃道:“嗯嗯,呂姐姐我知道呢,我就親親嘴,拉過手,沒有做別的,又不會懷孕。”

鳳服女子頓時石化,這可觸及自己的知識盲區了。

“不說了,我去擂臺周圍看了,許秀哥哥最喜歡我的加油了,上次揍許雲雷時還跟我說話了,姐姐肯定不會去這人多的地方,我走嘍。”寧佳已經開溜。

……

一時間擂臺下面人越來越多,畢竟開學還沒有其他,大家都聚在一起,人群數僅次於兩年一次的“排位之爭”了。

“許秀學弟,看招!”

周洲雙臂一揮,那雙條鎖鏈如靈蛇一般飛向許秀,尖端的兩把利刃直接飛向許秀胸口,更像兩把飛鏢。

許秀見其小心翼翼,出手還是遠端試探,也不多想,提起“奔雷逐浪”長戟,右腳一蹬地如猛虎一般,撲到一側進行躲避。

同時,左腳再一蹬,直接如猛虎一般撲向周洲。

周洲雙手拽著鎖鏈往後猛的一收,兩把擊空的利刃如同蛇頭一般,轉變方向往許秀殺去。

許秀可不慌張,自己有手機螢幕在前面,就好比開車時的後視鏡,後面的情況看的清清楚楚,所以攻勢完全不減。

周洲看到許秀撲來的兇相,更加警覺,雙手又抽出腰間雙刀,身後猿猴身影開始浮現,竟然是“四臂魔猿”,怪不得能同時使用四把武器。

“這周洲的招式對上新手簡直是噩夢,花樣好多。”臺下吳雲教習倒是熟悉。

“不要命了嗎?這人好莽撞,不過長得好帥。”女學生已經當起了迷妹,哪怕看打擂臺也要對相貌品頭論足。

轉眼,許秀已經攻至周洲正面,雙腳起跳,大臂高舉長戟。

周洲嘴角上揚,自己的鎖鏈前端的雙刃速度更快,還在其背後的視野盲區,現在許秀起跳在空中,喪失行動能力,自己只要提前用鎖鏈擊穿他就贏了;哪怕打斷他,纏繞其武器,自己正面招式對抗也絕對能贏他。

周洲之前都沒有想過自己可以實現全形度攻擊,讓別人腹背受敵,一時自我感覺不是良好,而是爆棚。

立於石柱上的李昊教習失望搖頭,還以為會是精彩對局,沒有想到新學生不過是沒有見過學院天才戰鬥的莽夫,竟然想要直接撲臉對拼。

李昊教習靈力流動,隨時準備動手救人,現在都是利刃和靈力,打死或打重傷是正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