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涯鎮已經是帝國的邊緣地區了,否則也不會由一個小小家族掌控。

而再往外就是斷穹山脈以及他山腳下的密林了。

遠處看去,連綿的山脈像是隔斷了大地,而高聳的山峰直插雲霄,與雲朵針鋒相對就是其給人的第一印象,所以得斷穹之名。

同路的精壯獵人,名為吳伯欽看著許秀快馬疾馳,不由得搖頭嘆氣:“看這穿著,又是一名不知危險的家族子弟,想要獨自面對猛獸,跟著家族長者一起不好嗎?估計會丟命在密林深處。”

一旁同伴吳凡卻是哈哈大笑,拿起弓箭比劃了幾下,笑道:“你不要管人家富家子弟的事,倒是要努力多逮一點獵物,換點銀兩,這樣也能跟他一樣買一匹寶馬,也能瀟灑一點,策馬奔騰,這樣討個年齡小的做媳婦輕輕鬆鬆。”

吳伯欽已經開始幻想,要是自己騎著駿馬絕對瀟灑,說不定村裡王寡婦瞧見幾次,肯定感興趣,想要坐自己的馬,這樣一來,自己可以教她騎馬,一來二去,最後來一次真正的策馬奔騰。

越想越刺激,甚至跟同伴確認:“這半年來,小動物野獸都往外跑,定是密林深處來了強大妖獸,還是佔山為王的那種,威懾到它們了。”

吳凡點頭,將嘴裡的牙籤吐了出來:“這半年來,我們收成變好了,天天有肉吃,我牙齒卡肉,剔牙縫,都把牙縫振大了。”

吳伯欽壞笑道:“今天搞不好,還有意味收穫,這個少年遇見猛獸要是把命丟了,那匹白馬和身上的財物可就是我們的了,就是不知道這樣違法吧,會不會被這個家族人發現。”

我看刑,很可銬,有判頭。

……

許秀騎著馬趕大半天的路,已達山林,樹木茂密,如雷的獸聲至深處傳出,人跡罕至必有兇獸,毒蟲。

許秀展開武技練習,《冥虎流體拳》一拳一拳打在周圍的樹上,直到可以擊倒樹木。

《龍騰虎躍》於樹木之間。不似猛虎,更似猿猴,於密林中,樹木之間跳躍躲閃。

兩日之後,這兩門功法已經練習的有模有樣。許秀作手《獅吼功》的練習。

當然這個《獅吼功》可是被玉帝河靈改的面目全非,畢竟不是獅子魂血,許秀幻化出強勢的窮奇虛影施展起來,意猶未盡,反而大打折扣。

“吼~~”

許秀一聲,山林震動,樹葉紛飛,山林內部都寂靜許多。

“虎嘯山林百獸驚。”

就這樣許秀開始凝聚出窮奇虛影,巨大的腦袋凝聚而出,隨著許秀一起,張開血盆大口,吼叫而出。

“啪嗒~”

身後的小松鼠直接嚇得去世了,從樹上掉了下來。

請品嚐我新鮮的肉體吧!

許秀很無奈,明明沒有用聲波對準它,膽小如鼠,就看到窮奇的大頭,不知道是以為見鬼了,還是被氣勢所嚇到。

非要給我加餐。

感受到王者霸氣,許秀也是昂首挺近密林深處。

“獵殺時刻開始了!”許秀暗自警覺。

觀察地形,尋聲過去,看到一個巨大洞口,一陣陣低落的熊聲隱藏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