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鍾家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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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鍾毅提著幾個小藥包從仁和堂裡走出來,長安立刻迎上前去,一面接過藥包,一面笑達眼底的說道,“少爺,有客到。”
“靜觀其變。”
“是!少爺!”長安答得正經,臉上卻控制不住的露出一絲興奮。
二人一前一後的往城西方向走去。
鍾毅主僕剛走,茶館裡便走出一個身著黑衫的男人,那人雖長相平常,卻有一雙能射出飛刀的眼。
只見他看了看二人離開的方向,隨後便跟了上去。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黑衫男人剛走,茶館二樓臨街包廂的一面窗戶便開啟了。
包廂內,兩名男子靠窗而坐。
一個年約二十,身著鴨蛋青色錦衣常服,腰間掛著一組質地清透的雲龍玉佩。
另一個身著淺灰棉麻便服的老者,雖是知命之年,卻見他鶴髮松姿、滿目容光,頗有些仙風道骨之神態。
另有兩名面色嚴肅的灰衣男子,分別立於他們身後。
錦衣男子抬手指了指黑衫男人離開的方向,老者身後的灰衣男子便立刻下樓跟上了上去。
李瑾佩瞅了一眼仁和堂三個字,神色縹緲。“他很孝順!”
“是,”老者含笑著拿起茶盞為他添茶,茶煙迂迴盤旋於茶懷之上,茶香頓時四溢於室,“甚至能放棄姻緣。”
“哦?”李瑾佩看似疑惑的轉頭望向老者,等待著他後面的話。
“別說你不知道他剛和林家小姐退了親?”皇家的情報網可不是吃素的。
“願聞其詳!”雖然他已經將鍾毅從出生到如今的所有事情都查過了,甚至連鍾毅寫的那封退婚書的內容都知道。但是以前的事卻只是大概,具體細節還是由當事人口中說出更為詳盡些。
老者給自己也添了杯茶,“此事要從他父親還在世時說起。”
“他父親鍾韜是農戶出身,為人老實本分,自小跟著鄉鄰里的武師習了些武藝。有點本事也能賺到錢,成了家小日子也過得不錯。後來戰亂日子過不下去了,便參了軍在我薛家軍旗下做了幾年校蔚。”
說到此處,老者頓了一下,些許沉痛之色劃過眼際。“十年前,他在祺山詭門關一戰受了重傷,之後便帶著妻兒老小定居京城。”
十年前!時間真是如白駒過過隙,轉眼間已經十年了。“然後?”
“三年前,鍾夫人忽然拿著薛戰的信物來到將軍府找我兒媳,想求她幫忙給兒子保媒。我家夫人早逝,兒媳遇到這種事也沒個商量的人,便寫信問詢了薛戰。很快便收到了兩封飛鴿傳書,一封給我,一封給兒媳。”
“喔?薛將軍與鍾家也有淵源。”薛家的飛鴿傳書,比朝廷的八百里加急軍報還要快。
是了,詭門關之戰薛將軍也參加了,兩人應是於那時結緣。
“嗯,鍾毅的父親是個好兵良將!”老者一嘆,“當年在詭門關,他就是為了救薛戰才受的傷。鍾家居於京城十年,離將軍府不過十餘里,卻從未主動與將軍府聯絡過。一直靠著傷退拿的半俸和朝廷給的撫卹金過日子。若有餘錢還會接濟那些日子清苦的傷殘同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