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氣氛再次活躍了起來,劉四管家的臉色也緩和了些。

長安在確定大家都喝過酒了之後暗笑了一陣兒,之後才一臉輕鬆的拿起筷子吃起菜來。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嘛!

娥眉月已隱,正是星稀月不陰之時。

亥時的梆聲響後,墨玉開啟門走出屋子行到槐樹下。這顆槐樹雖茂盛樹杆卻不粗壯,不像是在宮裡長大的,倒像是被移植過來的。

墨玉抬頭望向槐樹樹稍,也不作聲。

樹上的黑衣男子無奈的飛身落地,心裡想著她到底是怎麼發現自己的。

兩人站在樹下對望了一會兒,黑衣男人率先敗下陣來別開眼。墨玉這才道,“去叫他過來。”

這個‘他’自然說的是李瑾珮。

不消片刻,李瑾珮便過來了。

“想到法子了?”

相較於李瑾珮的急促,墨玉一臉冷清,“那上官譽是色鬼,色字頭上一把刀,找到那把‘刀’此事方可化解。”

“斬殺上官譽的人?”

墨玉點了點頭。

李瑾珮打了個手勢,隱在暗處的一名暗衛即刻上前,李瑾珮吩咐了幾句,那人便飛身離去了。墨玉見此並不在意,只是看了一眼跟在李瑾珮身後的黑衣男子。

李瑾珮對墨玉想到了辦法救人很滿意,斜眼對身後男子道,“龍吟,自古女子多柔弱,以後你便跟著墨玉,好好護著她。”

女子多柔弱?墨玉可不這麼認為,“今夜我便走了,人救不救就看你了。”

“什麼意思?”李瑾珮瞬間變了臉,難道有了‘刀’還不夠?

“那把‘刀’得這麼用......。”許是要離開了,墨玉的心情還不錯,頭一次輕聲細語的將救人的法子講給李瑾珮聽。

李瑾珮聽完臉色十分不好,墨玉也不理會他,將一隻小藥瓶塞進李瑾佩手裡後,對龍吟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跟上便往院外走去。

龍吟愣了一下才跟著墨玉往外走,幾步之後,他忽然又回過頭來重重的跪下,對著李瑾珮磕了三個響頭。

原本臉色不佳的李瑾珮被龍吟的磕頭聲引得回過神來,他對著龍吟一抬手便轉身離去了。

龍吟這才起身隨墨玉離開。

大內侍衛成百上千,龍吟武功再高,對於李瑾珮來說也只是其中之一而已。但天子之於這些侍衛,卻是唯一的存在。

三更的梆聲響完時,李瑾珮剛批閱完奏摺。

在寢殿內歇息了片刻後,自己一個人換了夜行衣悄然無息的往後宮隱去,不多時便又來到栽有槐樹的小院中。

兩名身著黑衣的女待衛立刻現身向他行禮,他屏退二人後輕聲推門進到屋裡。

昨夜裡的一片狼藉早已不見了,此刻屋裡已經潔淨如初了,只是雕花木床上昏睡的女子依舊被捆綁著。

李瑾珮走近一看,發現她似乎比昨夜裡又憔悴了不少。伸出手正想撫上她的俏臉,卻被一聲口哨打斷了動作,那聲音是代表著有事發生了。

急急的出了門,院中已經站著一名黑衣侍衛,正恭敬的等著李瑾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