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館,老頭看著田戰,愣了好久之後“啪!”的一下給了自己一巴掌。

這巴掌打得很用力,疼得老頭這一輩子練武的硬漢都倒吸一口涼氣。

但他臉上的疼遠遠不及心裡的疼。

看著眼前的田戰,這一刻,老頭內心無比悲涼。

他這一輩子,練了五十年的武。

五十年!

一萬八千多個日日夜夜,冬寒夏暑!

這老頭是兢兢業業,兢兢業業的練!

幼年時期,練武是長輩的催促,青年時期練武是他驕傲,中年時期練武是他的責任。

到如今五十來年過去,回過頭一看,武之一字貫穿他一生。

雖然他這一生不算成功,甚至是有些落魄,老年了靠賣秘籍為生,甚至還被田戰這麼一個混蛋公子欺負。

但儘管是這樣,這老頭的內心還是有一份驕傲在的。

而‘武’之一字就是他的驕傲!

40歲把【春雷拳】練至大師級別,五十五歲已經摸索到了內氣的邊緣,這就是老頭的驕傲。

而在這一刻,他最後的一點驕傲徹底粉碎。

眼前的這一個混蛋公子不僅在十六七歲就達到了和他一樣的水準,甚至是領悟了三種勢!

光是這個就已經將他打擊得不行了。

更別說,眼前田戰當著他的面輕鬆鎮壓了走火入魔,甚至直接突破他一輩子都沒有突破的枷鎖達到傳說中的內氣境。

他簡直不敢,不,他是從心底裡不想相信。

但臉上的刺痛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的!

這讓老頭無比難受,感覺自己這五十年的努力這一生貌似都沒有意義了。

而更讓這老頭難受的是,田戰的眼睛在這時候還睜開了。

四目相對!

這一個瞬間,老頭先是一愣,隨即迅速反應過來,臉色霎時間變得蒼白無比。

“我什麼也沒看見,我什麼也不知道!”

扔下這一句掩耳盜鈴的話,老頭就逃似的離開了,邊上的李思眉頭一挑。

“公子,要不要……”

“不用!”

田戰嘴角一揚,打斷了李思的話,目光緊盯著狼狽而逃的老頭,臉上都是意味深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