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們怎麼辦?”

陸遠躺在竹椅上漫無目的的朝兩人問道。

“等不了了!”

“必須得去一趟執法隊!!”

沈言和陳萬山對視一眼後異口同聲道。

兩人甚至沒來得及和陸遠告辭,便直接就跳上了比雕的後背,化作流光消失於天際。

陸遠的頭髮也被這股勁風吹得凌亂,搖搖頭道:“執法隊被拆了?”

“現在的年輕人也太生猛了!”

“楊業啊,你生了個好兒子啊!!”

……

盛京市。

距離聯盟一條街的盛京大酒店。

一名體型頗為臃腫,肥頭大耳的中年男子和一名滿頭白髮的慈祥老頭正在下棋。

兩人都是位於這座盛京市權勢的頂點。

一位是盛京市的負責人,一位是聯盟直屬的執法隊監護者。

這局棋,兩人已經下了有半個小時,依舊沒有分出勝負。

許林化眼睛眯成一條縫,平日裡看誰都是笑呵呵的,看起來很好相處的模樣,但其實暗地裡人人都叫他笑面虎,吃人不吐骨頭。

這人,便是聯盟直屬的執法隊總檢察長,手握大權,同時自身也是一名極強的訓練家。

聽說在二十年以前,曾經也是和楊業等人呢一較高下的。

“大事不好了!!!”

就在這時,一名臉色焦急,行色匆忙的護衛闖了進來,打亂了兩人的思路。

許林化眯起眼睛,喜怒不行於色。

那名護衛只感覺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溼。

看起來和藹慈祥的老人葉元圖揮揮手道:“看你那著急的樣子,莫非是聯盟大樓塌了不成,我就下個棋都不得安寧,唉……”

“還不說?!”

許林化在一旁冷哼道。

護衛嚥了咽口水,看看許林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後者立即不耐煩的道:“看我做什麼?!”

“有事就說事,難道還有什麼難言之隱?”

“唉,難道是……今天的始作俑者被找到了?”

葉元圖不愧是盛京市的負責人,就算是年齡已經臨近古稀,但其察言觀色的本領卻更加精進了。

“沒錯,那個年輕人闖入了執法隊,大開殺戒,還把整個執法隊都給拆了!!!”

護衛深吸口氣,一口氣快速的將訊息說了出來。

靜——

良久。

許林化不敢置信的立馬上前揪著護衛的領口道:“你剛剛說什麼?!執法隊被人給拆了?”

他極度懷疑是不是自己產生了幻聽。

葉元圖也是微微一愣,臉上突然多了一抹耐人尋味的表情。

“是……是的!”

護衛誠惶誠恐的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