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朱飛面露思索,不敢確定到:“從甲賀一族只儲存了一隻來看,這種蠱蟲應該是非常難以製作的。

恐怕不知犧牲了多少無辜嬰兒的性命,怕就連這隻能夠造出來,也有極大的運氣成分。

或許是連老天都看不下去,隨即成全造蠱之人,讓他打住,別再造殺孽。”朱飛說完,將蠱蟲放回茶几。

劉方聞言無奈搖頭,畢竟古時有時候史書上寥寥幾字,卻是無數人命堆疊而成,自古以來,無論古今中外,這人世一直是煉獄。

這讓劉方不由想起前世一人說過的話,人這輩子結束後,善良的人都會上天堂,作惡的人依舊留在人世,因為這就是地獄。

不再多想的劉方,開口問到:“那這蠱到底是怎麼做的。”

“蠱這東西,永遠和一物離不開,那就是巫術,巫蠱之術,兩者相輔相成。

人們常說的蠱,無非是裝在器皿之中,相互廝殺,存留的最後一隻。

世人誤以為那就是蠱,不過是想當然了,蠱的製作過程中,講究非常多……”說到這朱飛頓了頓,氣惱的撓了撓頭,撇嘴到:“可惜啊,我的師承來自道門,卻非巫術。

恐怕只有真正的巫師,才能清楚裡面的道道。”

“那接下來怎麼辦。”劉方問到。

朱飛面露無奈到:“這事難辦啊,我可是親眼看到,對方開車把自己同伴都給碾了。

說明這幫人,都不是善茬,做起事無所不用其極,屬於那種心狠手辣的人。

怕是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留活口,朱莉的奶奶,還有你那叫土生瑞穗的女孩,必是身首異處的下場。”

劉方亦是頗為認同,所以他才如此在意這所謂的長生蟲,因為只有它才是那幫人唯一的軟肋。

只要手中牢牢掌握住長生蟲,他們才會投鼠忌器不敢胡來。

為今之計,唯有救活這隻忍蟲,以此為條件交換人質,方可保全二人性命。

劉方隨即說到:“想要破局,就必須把這隻忍蟲救活,不然恐怕很難善了!”

“除非到苗疆去找真正的蠱師,搞不好他們會有辦法。”朱飛道了聲。

劉方聞言忙好奇到:“想來你也應該是異人,對於國內苗疆那的異人了不瞭解,有沒有什麼門路?”

朱飛潸然一笑:“想多了,你所知的苗疆,和我知道的並不一樣。

那些被人熟知的苗寨,不過是表面的存在,就算是本地人都接觸不到真正的苗寨。

那些隱藏在大山深處的苗寨,世世代代與世隔絕,周遭無數禁制,毒蛇害蟲,都是他們精心餵養的蠱物。

別說普通人,那怕是異人都不敢擅闖,東南亞,泰國等地的巫師還有法師我倒是知道幾位。

看看他們那有沒有什麼辦法。”

“怕是來不及了,等那些人有答覆,搞不好伊賀那邊就會行動,時間趕不上也白搭!”劉方擔心到。

說到這裡,朱飛眼神一眯,緩緩道了聲:“那就只能硬闖了……”

聽到這,劉方驚奇,忙問到:“你知道他們在什麼地方?”

“算唄,一點點算,一點點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