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劉方眼帶揶揄,緩緩說到:“你想多了,我只是想看看如果真的有人用了這蠱蟲會是怎樣的下場!”

見到劉方那有恃無恐的模樣,服部半藏眉頭一皺,察覺到對方表情下隱藏的殘忍。

隨後眯眼冷冷說到:“你話裡話外到底是何意思?”

“沒什麼意思,只能說你藝高人膽大,也不看看蠱蟲有沒有被人動手腳,就這麼堂而皇之的把它種入自己體內!”

服部半藏,聞言見劉方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在心底起疑,但本就是活了百年之人,加之身份特殊,生死磨礪下,心性也比常人來得堅如磐石。

隨即冷冷到:“不用說了,無論你說的是真是假,我本就是將死之人,多活一點就當是賺到了,不過既然你小子這般大膽。

那麼,我就讓你嚐嚐冒犯我的下場!”

卻見這人手拿長刀,緩緩道了聲:“受死吧,忍法疾風桔梗印!”

須臾間,劉方只覺對方身影忽閃,像是在空氣中蕩起漣漪,虛影飄渺,頃刻間朝著他襲殺而來!

劉方當即手拿雙刀,與之格擋,金戈聲迴盪炸起,二人各自拿著手中武器,相互角逐!

兩人手中利刃,就像是死神的枯爪,凌厲異常!

每招每式,刺、扎、斬、劈、掃、撩、推、割,在兩人手中使來,如是另外一副景象。

服部半藏手拿單刀、劉方掌握雙刀,二人纏繞疾速、行步如流水,動勢若行雲,刀身滾動如飛。

各自手中利器,環繞周身忽左忽右,神出鬼沒。

一番交手,劉方只覺心底一沉,這活了百年繼承了服部半藏名號的忍者,果真是用刀好手。

其人刀勢寒氣逼人,似築起一道屏障,有潑水不入其身,亂箭不能傷衣之能。

其刀法進可攻,退可守,圈圈相套,靈活善變,發力乾脆。

也不知道,是不是蠱蟲對他的身體有著顯著的改造,對方竟然在氣力上要比劉方高出不少,且無論是速度,還是對戰鬥時機的把握,都是極其精密。

果真是活了百年之人才能擁有的老辣!

好幾次,若非在見聞色的加持下,劉方就被眼前之人給當面削掉了他的大好頭顱!

須臾間,二人交鋒,百轉千回。

未消片刻,劉方越戰越心驚,這是他平生第一次感覺到死亡已然降臨!

招式該用就用,尤其是在危機時分,非得殘血才亮真傢伙,那是找死!

此刻的劉方,再不敢藏拙,突施殺手,用起奧義!

奧義——炫影之術!

一剎生死,劉方的身形模糊,其周身如墜幽冥陰陽,生靈退散。

黃泉碧落,如同鬼門開啟,百鬼夜行!

煙波浩渺,劉方身形變得不可捉摸,漫天飛舞的墨色虛影,像是彼岸歸來的亡人,在空中四散流轉。

詭詐的軌跡,斑駁一地的剪影,朝著服部半藏殺去。

像是一群惡狼,圍毆在這老鬼身邊!

刀光劍影,服部半藏長刀揮舞,瘋狂抵擋!

這會,他耳邊只有疾風呼嘯,伴隨著一處處傷口的新增,血液汩汩流淌之聲,新生的軀體開始傳來刺痛。

這痛覺,讓他不覺間回憶起年輕時拿著刀槍宣洩滿腔熱血之時!

“哈哈哈!好樣的小鬼,這結合巫術的忍術,果真非同尋常!

就讓你瞧瞧,為什麼我會繼承服部半藏的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