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方看著那坐在輪椅上,一動不動的身影,不同於其身後老人給他的感覺。

在見聞色的感知下,劉方愈發覺得那坐在輪椅上的身影要比那老者還要來得兇猛。

為此劉方目睹著對方病懨懨的樣子,一度覺得是不是自己的見聞色出現了什麼問題。

隨後收拾心神,用言語挑釁到:“怎麼帶了一隻病貓來這地方,我看那人搞不好自己連上廁所都不會吧!

越老越糊塗,你是不是得了老年痴呆症,老東西!”

言語的挑釁,是劉方有意為之,有時候與人交鋒,只要能讓對方陷入負面情緒當中,搞不好會帶來不可預料的收穫。

不過那推著輪椅的人,顯然是人老成精,嘴角雖然揚起微笑,那雙混濁的雙眼仍是波瀾不驚。

見所謂的語言攻擊對這人沒什麼效果,劉方也懶得廢話,接著講到:“有道是好死不如賴活著,不過賴活著真的有意思嗎?”

話畢突施殺手,手中衝鋒槍,朝著對方掃射而去。

就見那老者,忽的伸出一隻手,一條極細的絲線在其衣袖中射出,勾住上方鐵架。

另一隻手抓著輪椅,急忙上升,即便在見聞色的加持下,劉方率先對他的行動有了預判,卻也忽略了對方的速度。

這老者霎時間,就帶著輪椅之人飛身到鋼廠屋頂上。

找了一處平坦處,將輪椅輕輕放好。

隨後俯視著底下的劉方,嘴裡笑呵呵到:“年輕人,你還是太心急了,這麼做可有點不太禮貌啊!”

劉方指尖扣動扳機,卻聽到槍膛處傳來咔咔聲,顯然子彈已然耗費一空。

畢竟,這把槍起初在毒吻手中,就經歷過一陣瘋狂的射擊,加上劉方射殺其餘十多號忍者。

到這會要是還能有多餘的子彈,那才是見了鬼呢!

隨即劉方一把丟開手中槍,刀指上方老者大罵:“少來這套,老不死的東西,你既然是忍者,就別跟我說什麼禮貌不禮貌的!”

老者呵呵一笑,搖頭嘆息一聲:“是啊,忍者是什麼,不就是一群搞刺殺,探聽他人秘密的存在嗎。

用你們華國的話來說,無非諸侯是手底下的一群斥候而已。

本就是群活在陰暗角落老鼠而已,所以為了達成最終的目的。

忍者是卑鄙的,無恥的,所謂忍術,其實就是把有用的技能,拿過來結合自己骯髒的特性加以改良使用。

不管是巫術、刀術、邪術、毒……

只要是能殺敵立功,管他是邪是惡,便是所謂的忍術!

真要說起來,忍者都是極其上不了檯面的東西!”

“…………”

聞言劉方沉默不語,他倒是想開口回懟,但對方卻是毫不掩飾將忍者的面紗徹底揭露,搞得劉方最後都不知道怎麼開口。

千言萬語,只有最後一句:“看來你腦子倒是清楚,知道忍者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是啊,所以接下來也請你不要大驚小怪!”

說完此人脫去自己上身的和服,露出裡面的樣子。

就見這老翁,肌膚上包裹著一層金屬,金屬零件,關節都極其精密。

饒是劉方也不由睜圓雙眼,口中呢喃:“金屬外骨骼……這東西應該還沒怎麼先進吧……”

話說一半,突然打住,想起此時他身處於另一平行位面,不好把前世位面的情況拿過來對比。

老者笑眯眯到:“小鬼你可不要感到吃驚啊,畢竟我也老了,肉體上的衰敗,誰都無法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