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老師,那23號下一步會做什麼?”玉置成實忍不住問到。

工藤奈美搖了搖頭:“不好說,必須得找到山羊之後,才能找到準確答案。”

隨即工藤奈美立馬說到:“看看野球場附近有沒有監控,我們必須清楚知道他的動向。”

其餘幾人聞言當即行動起來,各自拿起手中平板電腦,下達指令,在人工智慧的篩選下很快鎖定了劉方的身影。

卻見劉方最後一次出現,是扛著山羊步入一條小巷內,之後就再無人影。

工藤奈美立馬對照城市地圖,讓人工智慧統計出劉方消失附近,監控無法覆蓋的區域。

片刻後,就見大螢幕上,密密麻麻的監控盲區出現在眾人視野裡。

工藤則開始篩選起這些監控盲區,拿著筆,腦中回憶劉方帶著山羊離開的方向,一個個開始在地圖上打標記,推測劉方最有可能的去向……

另一邊,告別了戲精山羊。

劉方坐上了計程車,後座車窗外光影流轉,汽車行駛在公路上,正當朝前方十字路口左拐之時。

劉方開口提醒到:“司機先生,請右拐。”

“先生,你不是要去西進公園那嗎?左拐這條路最近了!”

“沒事,就走右邊這條路,我有我的用意。”

司機看了一眼後視鏡,見鏡中一人身穿黑色特勤的服飾,戴著口罩,心中疑惑此人到底打著什麼主意,不過還是照做。

畢竟右拐後會多繞路,他可以多收點費用,何樂而不為呢。

兜兜轉轉,中途停了一次車,劉方去了趟商店,買了一瓶清潔用的酒精。

還有一大袋冰激凌,用嬰兒棉被包好,裝到了揹包裡。

這一操作看得商鋪店員一愣一愣的,就不怕捂太熱給弄化啦!

答案便是異國之人永遠都不懂!

約莫兩個多小時後,此時已是凌晨十二點半。

這會的東京街頭,不同於起初給人斑斕的感覺,多是墮落頹廢之感。

劉方下車,朝著既定目的地前去,途徑西進公園周遭,街頭巷尾多是些醉貓,男男女女都有。

這些爛醉如泥的身影,皆是白天上班看似規整的白領,晚上喝醉了就成了一副爹媽不識的樣。

在東京深夜的街上,醉倒躺地的人估計比野貓都多。

白日很注重禮儀、謹慎客氣的東京人,到了夜晚酒後便開始撒歡,露出真面目。

有當街親熱醉眼朦朧的男女,也有直接倒在路邊呼呼大睡之人。

無視在夜晚放浪形骸的身影,劉方疾行片刻,終於到了自己的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