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發展超乎所有人的意外,見歐陽琴反對,皇帝眼裡閃過一絲厭煩,隨後笑著扶起歐陽琴。

“愛妃怎麼了,難道忍心看朕痛失所愛嗎?愛妃別擔心,朕最愛的永遠是你。”

這幾句話讓杜詩語覺得見了鬼似的,這是糊弄傻子呢吧?

當皇帝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歐陽琴竟然一反常態答應了。

臥槽,你不會聽不出來這個老男人在極度敷衍的應付你吧?

杜詩語忍不住想要一個頭條熱搜,標題就為:震驚,當朝寵妃智商為0,被男人隨口敷衍竟然當真,還笑的一臉幸福打情罵俏,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蕭易軒卻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帶著杜詩語想要告辭,這會他們兩個的事好像已經不怎麼重要了。

“你們全部退下吧,朕有要事要跟皇貴妃商議。”

觀眾兩人心知肚明,自覺告退,張煕月一臉慘白的跟著一起走了出來。

“蕭哥哥,難道你真的這麼無情嗎?”

蕭易軒跟杜詩語打算一起離宮,身後卻傳來女子梨花帶雨的啜泣聲,說話的聲音都帶著些輕微的嘶啞,引人垂憐。

杜詩語自覺的抓住蕭易軒的手宣誓主權,什麼哥哥妹妹的,等她回去再算賬。

“靜妃娘娘慎言,也不可再喊本王為哥哥,這樣會亂了輩分,本王一直疑惑,我從未與你私下相處過,為何你一副我負了你的模樣。”

“蕭易軒,你欺人太甚,自己做過的事情為何卻不敢承認,你看看,這是你當初送我的情書,若不是你鍾情與我,我怎會一直等你,又怎會。。。。”

張煕月怒不可遏的甩出了一封信,隨後低頭垂淚。

蕭易軒疑惑的接過,杜詩語好奇的湊上前看,看不出來。蕭易軒這貨還會寫情書?

信上是一首露骨的情詩,杜詩語看了感覺牙都有點酸,隨後用不可思議的眼光看向蕭易軒。

“你那什麼眼光?想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會寫這樣的詩?”

蕭易軒忍不住拍了一下杜詩語好奇的小腦袋,隨後把詩裝好遞給張煕月。

“莫非軒王爺是打算不認賬了?”

張煕月一臉的怒火,就因為一封情書,導致她芳心暗許,現在更是淪為宮裡的妃子,從此沒了自由,難道蕭易軒還打算不認賬?

“這不是本王寫的,認識本王的人都知道,這不是本王的字,若是不信,你可以拿著回去找你父親詢問,不知張姑娘為何會覺得是本王送的?”

張煕月見蕭易軒信誓旦旦的模樣,一瞬間有些發愣,不是蕭哥哥寫的,那是誰寫的?

“落款有個蕭字,不是你蕭易軒還能是誰?你莫想不認!”

蕭易軒只得耐心的解釋一下。

“本王落款從不寫蕭字,向來都是軒字,落款寫蕭字的人我倒是認識一個,就是本王的大皇兄,不如張姑娘還是問問大皇兄吧。

對了,大皇兄給女子寫信時都會落款處寫一個蕭字,這是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的事情,靜妃娘娘可以去問一下,小語,我們走!!!”

蕭易軒摟著杜詩語往回走,張煕月呆站在原地,彷彿失了魂一般,手裡的信封被揉成團,緊緊的攥在了手心。

多麼可笑,一直以來都是她一人在自作多情,回想起大皇子看她的模樣她就噁心,她竟然把這麼噁心的情書放在枕頭下枕了這麼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