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瑾年嬉笑著打趣,珍珠跟了他這麼多年,等再過兩年,一定要給她找一門好的親事才是。

“公子,剩下的交給我收拾吧,你快些去歇息吧,明日一早還得趕路呢。”

珍珠低頭收拾行李,不敢抬頭,深怕一抬頭就被公子發現了她通紅的眼眶和她的異常之處。

公子有了喜歡的人,她應該為公子高興才是,怎麼能掉眼淚呢?能陪在公子身邊不就已經很開心了嗎?

“行,那就交給你了,明日一早我們就出發,現在已經離家不遠了,我讓管家帶著我們的人馬回家,你跟我直接去找姜姑娘。”

“好的,公子,快些歇息吧!”

“嗯,你收拾好也去讓大夫給你開點藥吧,就說我吩咐的。

難道最近天氣真的特別幹,你們怎麼聲音都變沙啞了?”

上官瑾年說完轉身出去找管家安排事情,珍珠見人走了,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

許是喝了酒,不然她怎麼會感覺心口這麼難受呢,她本就是奴婢,喜歡公子已經是最大的錯誤了,竟然還敢肖想公子,真是太不該了。

想到等下公子還要回來,趕緊擦擦眼淚,收拾了東西回到了房,不想讓公子看到她的異樣,以後她也不會再喝酒了。

根本不知道珍珠情況的杜詩語遇到難題了,大白天的因為車子目標太大,因此遇到人不敢停下。

想去買點好吃的,又不能推著車子去,更不能當著蕭易軒的面把車給收了,最後在路過一個鎮上的時候,

只能讓蕭易軒看著摩托車,當被圍觀的大熊貓。

而她進鎮上買點吃的,和食材,路上他們自己也可以做飯吃,這樣也方便些,不用再分開行動,鍋什麼的也必不可少。

於是,買好東西的杜詩語在摩托後面綁上了需要帶的東西,嘟嘟囔囔的一大堆。

她差點就忍不住告訴蕭易軒她能儲物的事了,但是想到祖宗傳下來的規矩,只能認命的繼續扯謊。

“等會到沒有人地方,我們就做飯吃,我買了熱包子,你先墊一下,我已經吃過了,繼續走吧,好奇想要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了。”

杜詩語騎得屁股都有點疼了,腰也有點酸,不過今天晚上之前應該就能到洛陽了,明天一早出發去山上剛好。

“你是不是累了,要不你教我,我來試試吧?”

見杜詩語捶腰,蕭易軒心裡清楚,應該是長時間騎車不太舒服了。

平日裡多走兩步路都會嗷嗷叫的人,今天騎了這麼久的車肯定累壞了。

“等會到沒人的地方我教你吧,這裡這麼多人看熱鬧,我們先走吧。”

為了避免麻煩,兩人都沒有取下頭盔露出真面目。

蕭易軒也沒有吃買回來的包子,打算等會做飯再吃,許久沒吃過小語做的飯菜了,他得留著肚子。

當兩人騎上車子以後,在百姓震驚和驚嚇的目光中,絕塵而去,留給了眾人足夠大的想象空間。

“剛那是何物?我莫不是眼睛花了?”

“我也看到了,那兩人騎馬似的騎著那鐵疙瘩,直接飛走了。”

“莫不是什麼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