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我要跪下,我在山崖上掛了一天,大師兄才去救我,我不過讓他在上面待了這麼一會,誰知道他怎麼弄成這樣的,幹嘛要怪我?”

姜小曼想起最近的不如意,滿臉都是委屈,難過的哭了起來。

“小曼,一直以來師傅是否有虧待過你?”

臨清道長長嘆了口氣,給兒子處理腿上傷口,傷口比較深,要先把裡面的髒東西給清理出來,梁睿傑咬緊牙一聲不吭。

“師傅,您為何要這麼問?一直以來只有師傅視我為家人,對我最好了,我也把師兄當親哥哥,我只是想跟他開個玩笑,根本沒有想要這樣的。”

“別,我沒你這樣的妹妹,以後咱們兩個橋歸橋,路歸路,互不相關。”

姜小曼聞言委屈的落淚,心裡隱隱有絲不好的預感,她情願這會有人狠狠責罵她。

就跟上次她指使小竹子,不讓加草藥的事情一樣,師傅氣的都跳起來罵她,最後也不過讓她將功贖罪,讓她去採草藥罷了。

“既然如此,那麼師傅問你,你師兄是不是師傅的親兒子?你為何把他一個人丟在危險中?丟下為師唯一的血脈至親?”

臨清道長是真的痛心,妻子去世的早,兩人都是他親手從小養大的,總覺得女孩子應該嬌養一些,所以從來都是讓睿傑讓著點小曼。

一直覺得她天真善良,雖然愛耍一點小脾氣,但是從沒有做過壞事,他才離開多久?怎麼感覺像是變了一個人。

“所以在師傅心中,我就沒有大師兄重要是嗎?師傅的心裡只有師兄,問都不問我,你知道我今天在掉下懸崖,心裡有多擔心害怕嗎?”

“所以聽說你掉下去了,為師第一時間讓睿傑帶人去找你了,睿傑也很是擔心你,一直帶人到處找你,結果救了你,卻差點搭上自己。”

臨清道長見她不知悔改,竟然還埋怨他們搭救不及時,頓時怒火中燒。

“什麼?大師兄很早就去找我了?對不起,大師兄,我不知道,我以為你故意罰我在上面待著,故意不找到我的。”

姜小曼哭著上前,想要拉住梁睿傑的手撒嬌。

“別碰我,離我遠點,以後記住,看見我就離我遠點,不然別怪我動手!”

梁睿傑瘸著腿跳起來,滿臉厭惡的用手指向姜小曼,單腿跳起來試圖離姜小曼遠遠的,讓姜小曼落空的手有些無助,失落無助的站在原地落淚。

“爹,我先回去換衣服了,身上衣服溼噠噠的太難受了,至於師妹,以後她的事跟我再沒有任何關係,你願意寵,沒關係,不要拉上我。”

見親爹像是對姜小曼還有指望,覺得她能改好的樣子,梁睿傑氣不打一處來,眼不見為淨的回了房。

“你這次真的讓你師兄寒心了,滾回去閉門思過,什麼時候知道自己錯哪裡了,什麼時候再來找我,如果一直不知道錯在哪裡,以後就不要叫我師傅了。”

臨清道長說完也生氣的回了房,接連的打擊讓他這個老頭子也有些受不住了,早上接到訊息說愛徒掉下山崖,晚上就見兒子渾身是傷的回來。

“哼,不叫就不叫,自從到了洛陽以後,你們都不喜歡我了,你們不要我了,我也不要你們了,蕭易軒也是,不把我當回事,真當我稀罕留在這破地方啊。”

姜小曼想到這些天受得委屈,越想越難受,回房收拾了行李,打包好哭著連夜離開了洛陽城。

當暗衛把訊息彙報給蕭易軒的時候,蕭易軒現在是真的後悔要這個免費大夫了,真是太會惹事了。

杜詩語聽完則嘆了口氣,不知道該怎麼說這個不負責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