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經常有人鬧事,也不知道是何人在裡面攪和,想要破壞此次賑災。

蕭易軒已經下令讓所有鬧事的人一律抓起來去做苦力了,再敢鬧事就送去傳染區照顧病人,沒想到竟然這還有不怕死的。

等蕭易軒到達了地點,就見人還在誇張的宣傳。

“你們知道嗎?軒王爺來次並不是為賑災的,只是為了得一個好的名聲,不然為何讓你們的家人在城外等死而不醫治。

這次軒王爺可是帶了不少神醫和御醫過來的,你們看到那些大夫去管過外面的病人嗎?沒有吧,就是讓他們等死,等死絕了這個病就除了。”

“我娘還在外面呢,那你說我們應該怎麼辦?”

多數人還是理智的,但是也有許多得病的家人忍不住思想被帶偏,想要跟著一起去討個公道。

“是嗎?既然如此有心,那就去外面照顧病人吧。”

蕭易軒冷冷的聲音傳來,帶頭的幾人忙躲進人群裡,但是怎麼可能躲得過暗衛的眼睛呢,都直接被暗衛抓了出來,扔在了地上。

“綁起來從城牆放下去,讓他們去照顧病人,把梁神醫給的聽話丸給他們服下,要是敢逃跑,直接射殺,不幹活的不給解藥疼死算了。”

“喏!”

不理會幾人驚恐的目光,蕭易軒轉身離去,周圍被鼓動的百姓匆忙散去,深怕也被抓走去照顧病人,早知道,得了那病可是要死人的。

這邊,杜詩語跑到了搭建的臨時醫棚,姜小曼正在前面義診,見是杜詩語來了,哼了一聲扭頭不看她。

周圍的人都在小聲議論姜小曼是如何的人美心善,又不嫌棄他們身上髒亂,給他們看診,如同仙女下凡一樣。

杜詩語沒有理會姜小曼的意思,直接略過她走進了裡面。

“梁神醫,聽蕭易軒說我讓他帶回來的藥沒有效果,你把藥交給誰熬的?”

姜小曼在外面聽到這句話嚇得手抖了一下,正在寫的方子滴上了一滴大大的墨汁,只能扔掉了。

心煩意亂的重新拿了一張紙,匆匆寫下了藥方,想要進去看看情況。

“姜神醫,你去哪裡?求求你了,你先救救我的兒子吧,他快不行了,求你了,真的特別的急,我好不容易排隊才排到這裡的,求你了。”

姜小曼的衣裙被一位穿著破爛的女子拉住,懷裡抱著一個三四歲的孩子。

姜小曼嫌棄的想要甩開人,但是看到周圍人滿臉讚賞的看著她,頓時心裡得到了巨大的滿足感,忙忍著噁心扶起婦人。

“姐姐不要著急,待我來看看孩子情況如何了。”

滿意的聽到周圍一片激情高昂的讚美聲,在這讚美聲中給孩子把起了脈。

室內梁睿傑正在和他爹專心研製新的藥方,聽到杜詩語說話忙放下手中的藥,向杜詩語走去。

“杜姑娘你來的正好,我剛好也有事要找你,你先前讓王爺帶回來的藥並沒有任何的效果,我想問下,為何姑娘很確定的說它可以治疫病呢?”

梁睿傑疑惑的問杜詩語,臨清道長聞言抬頭也看向杜詩語。

“我以前看過這種疫病,叫鼠疫,就是用這種草藥治好的,所以不可能會出問題的,你們熬製出來的湯藥是紫色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