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歌目光柔軟,唇邊一抹溫馨的笑容格外明顯。

“爹爹已經給弟弟取好名字了嗎?”

許氏點頭道:“取了,說是男孩就叫旬兒,顧潤旬。”

顧傾歌唇邊的笑容更是柔和,“旬兒,真是好名字。”

許氏點頭,“和你爹爹說一聲,讓他安心,戰場上瞬息萬變,讓他一定小心。”

顧傾歌點頭,“放心吧孃親。”

出了屋子,在院中等待的人一擁而上,詢問許氏的情況。

剛剛已經有丫鬟來告知許氏生了個大胖小子了,所以他們也由衷的為許氏高興,尤其是陳氏,她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後面了,一直唸叨這要儘快告訴許瞻和齊氏。

顧傾歌告訴眾人許氏安好,並將臂彎裡的顧潤旬給眾人看。

眾人見這孩子鬼頭鬼腦的,一雙眼睛晶亮晶亮的,紛紛誇讚。

顧傾歌抿唇微笑,目光穿過眾人,望向站在後面的秦安瑾。

秦安瑾早已經來了,只不過一直都站在後面罷了。

秦安瑾見顧傾歌看向她,嘴角微微揚起一個溫暖的弧度。

兩人視線相交,皆是明白了對方想要表達的意思。

心有靈犀,不過如此。

但是,此刻的顧傾歌卻只想撲如秦安瑾的懷中,將自己胸口那滾燙的熱流宣洩出來。

當然,還有自己那複雜的情緒。

就在這時,秦安瑾忽然走近,目光柔和而包容的看著她,“累了嗎?”

顧傾歌笑著搖了搖頭,“我好高興。”

“我知道。”秦安瑾意味深長的道:“前塵過往如煙,珍惜眼前。”

顧傾歌定定的看著秦安瑾,忽然揚唇而笑。

“取名字了嗎?”陳氏抬起頭來看向顧傾歌,大大咧咧的問道:“父親在家信中已經取了,叫旬,潤字輩。”

“顧潤旬。”陳氏笑著又去逗弄嬰孩,“旬兒,我們的小旬兒。”

王氏和李氏看著陳氏這樣一副模樣紛紛笑了起來,氣氛一時無比的溫馨愉悅。

送走了眾人,安排好一切,顧傾歌這才閒下來。

因為這裡是伊人居,秦安瑾並不適合久呆,所以秦安瑾在看過顧潤旬之後便去了顧傾歌的傾城居。

顧傾歌一進去,就見到秦安瑾目光定定的看著手中的杯子,不知道是在想什麼。

“想什麼呢?”

秦安瑾抬起頭,笑著看了顧傾歌一眼,“都處理好了嗎?”

顧傾歌點頭,目光看了看秦安瑾。

以秦安瑾的內功修為,雖然耗費了一般的內力,一時半會兒恢復不過來,但是想要聽到她的腳步聲還是輕而易舉的,況且她也沒有可以隱藏。

但是偏偏,秦安瑾就是沒有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