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氏眼中飛快的閃過意思毒怨,她忽然揚起手,想要狠狠地扇顧傾歌一巴掌,讓她長長記性,知道什麼叫做尊老!

可是,手剛揚起來,還沒有落下,就被橫空出現的一隻骨節分明,?a? ? n?en? ???.?r?a?n??e?n `o?r?g?

趙氏一愣,剛想破口大罵,就聽到一個淡淡的聲音道:“趙姨娘,你這是要做什麼?以下犯上嗎?”

秦安瑾!

秦安瑾將趙氏的手腕甩開,接過桑易遞過來乾淨的絲絹,擦了擦手,淡淡的道:“以下犯上,可是要受鞭刑的。”

趙氏自然不敢惹秦安瑾,連話都不敢回,只好悻悻的收回手,眼中卻是怨恨更深重。

顧傾歌才不在意趙氏的眼光,反正她恨她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顧傾歌看了一眼趙氏身邊的下人,那幾個下人連忙半脅迫的將趙氏送往春暉園。

眼前清淨了,顧傾歌面上這才揚起了清淺的笑意,她扶著許氏,往門外走去。

剛走到門口,便遇到了正往裡面走的許瞻。

許瞻見到顧傾歌和許氏,先是愣了愣,笑道:“怎麼?這是刻意來歡迎我的?”

許氏笑道:“父親,您來了!”

“最近如何?”許瞻上下打量了下許氏,笑道:“看你的氣色還不錯,想必日子過得也還不錯吧?”

許氏笑的甜蜜,“是的,因為建文擔心我身子累,所以大事小事都不讓我操心,這一閒下來,自然過的豐腴了些。”

“好事!”許瞻笑道:“你母親要是聽到了,一準高興。”

“對了,母親怎麼沒來嗎?”

許瞻頓了頓,嘆息一聲,“前兩日逛園子,把腰給閃了,現在在府中休息,所以這一次歌兒生辰才沒有來。”

許氏著急道:“母親傷的嚴重嗎?”

“不礙事,大夫說不要緊,不過因為年紀大了,所以要多修養些日子。”

“那我過兩天去看看母親吧,不看到,我這心裡總是不安穩。”

許瞻猶豫了下,無奈道:“也好,不過你要小心你的身子。”

許氏點了點頭,“父親放心。”

許瞻又看向顧傾歌,笑的眼睛都要看不到了,“歌兒啊,雖說你外祖母今天沒來,但是她可是讓我給你帶來了禮物。”

說著,許瞻便將禮物遞給顧傾歌。

“多謝外祖父、外祖母。”

許瞻笑眯眯的,又將目光轉移到了顧傾歌身邊的秦安瑾身上,“安瑾啊,想不到我們這麼有緣,師徒做不成,卻馬上要做外孫女婿了。”

許瞻說著,眼睛忍不住看了一眼顧傾歌,滿滿的都是打趣。

顧傾歌忍不住紅了臉,秦安瑾卻是大大方方的笑道:“許老太爺,能做您的外孫女婿,是安瑾的榮幸。”

秦安瑾溫柔的看了一眼顧傾歌,“安瑾此生唯要歌兒一人足以。”

顧傾歌一愣,目光有些驚訝的看向秦安瑾。

其實不只是顧傾歌,許氏和許瞻也同樣驚訝的看向秦安瑾。

承國的男子三妻四妾最是正常,尤其是官宦人家,許氏和許瞻雖然中意秦安瑾這個人,但是心裡也做好了將來顧傾歌嫁過去幫秦安瑾納妾的準備,卻沒想到秦安瑾卻說出來今生只要顧傾歌一個人的話!

別說他是世子,就是一般的平民百姓,也都不敢說出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