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氏陰狠的目光頓時刺向說話的那個丫鬟,那個丫鬟被趙氏的眼神刺的心中一驚,忙瑟縮了脖子不敢再說話。

“祖母”顧汐華眼中含著淚水,就是不讓淚水低落下來,顯得格外的委屈和忍讓,“想必大小姐也是事出有因吧,祖母就不要再生氣了。”

趙氏還沒說話,顧傾歌就淡淡的道:“看來顧小姐已經知道了自己的錯誤,知錯能改,還是好姑娘。”

顧汐華臉色一紅,恨不得有個地縫鑽下去!

這樣赤果果的羞辱!

顧傾歌,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一切都還給你!讓你也嘗一嘗這種滋味!

顧汐華咬著牙,將心中的怨毒全部嚥了下去。

“母親。”顧傾歌忽然看向許氏,臉上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太夫人說她那邊伺候的人少了呢,母親您看”

“改日我讓人牙子送些伶俐的過來。”許氏看向趙氏,對她悽慘的模樣視若無對,“姨娘可以好好的挑一挑。”

趙氏冷哼一聲,“不用你假好心。”

說著,趙氏將手搭在顧汐華的手上,冷聲道:“汐華,我們走!和這些人在一起多呆一刻,都平白的降低了我們的身份!”

說完,趙氏狠狠地瞪了顧傾歌一眼,拉著顧汐華便走。

顧汐華從顧傾歌身側經過的時候,目光陰測測的看了顧傾歌一眼,腳下一刻不停的跟著趙氏離開。

顧傾歌看著她臉上的紅腫起來的掌痕,嘴角一直掛著淡淡的笑容。

事情告一段落,顧傾歌便先送許氏回了伊人居,之後才帶著藍寧回到了傾城居。

一到傾城居的內室,藍寧便跪倒在地,對著顧傾歌施了一個承國最莊重的跪拜禮,低聲道:“屬下藍寧,見過小姐。”

“起來吧。”顧傾歌淡笑道:“我這裡並不流行跪拜禮,所以以後沒有事情就不要跪了。”

藍寧驚訝的看了顧傾歌一眼,忙點頭應下。

“秦世子安排你過來,有沒有說什麼?”

“世子爺讓屬下一心一意侍奉小姐,並將屬下從暗衛裡面除名,從此就是小姐的人了。”藍寧回答道:“世子爺說,必定要以生命為代價,護得小姐周全。”

顧傾歌心中一軟,嘴角的笑容便柔和了一些。

“你之前隸屬於暗衛?”

“是的。”藍寧答道:“屬下從五歲開始就一直生活在暗衛中。”

鄴陵的百年大族一般都有自己的暗衛,所以對於這一點,顧傾歌倒是不奇怪。

顧傾歌認真的看向藍寧,問道:“你會不會覺得委屈?”

藍寧一愣,“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