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連忙推拒,“不,不,表小姐,這個奴婢不能收的。”

“哦?”顧傾歌笑道:“為什麼不能收?”

“這”明心頓了頓,一本正經的道:“奴婢就是不能收。”

“你剛剛不是還對我說了那些話?怎麼,現在就沒膽子了?”

“不是奴婢沒膽子,只是這”明心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奴婢以前聽夫人說過無功不受祿,奴婢也沒做什麼,說的話也是本分,怎麼還能要表小姐您的賞?”

“你的那些話對於我來說就是功,你儘管收著便是了。”顧傾歌笑道:“你若是擔心,我稍後親自和大舅母說一聲,可好?”

“表小姐千萬不要,要是大夫人知道奴婢說了這些,一定會懲罰奴婢僭越了規矩的。”明心一把將曼瑤手上的荷包拿了下來,收了起來,“奴婢收了還不成麼。”

顧傾歌忍不住笑起來,明心好奇的看向顧傾歌,“表小姐,您的臉色好些沒有之前那麼紅了。”

“是嗎?”顧傾歌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我好像也沒有剛才那般難受了,想來應該是好些了,這倒不用去找府醫了。”

“為了保險起見,奴婢還是帶您去看看府醫吧。”

顧傾歌剛要說話,身後忽然傳來一個清淺的聲音:“顧小姐。”

顧傾歌回頭,就看見一身寶藍色錦服的秦安瑾。

顧傾歌緩緩行禮道:“秦世子。”

“顧小姐怎麼在這裡遊園子?”秦安瑾笑道:“裡面的戲曲很是精彩,要不要去看看?”

顧傾歌輕輕的搖頭,“有些吵鬧,還是這裡清淨。”

一旁的明心接話道:“秦世子,是這樣的,我們表小姐身子有些不舒服,所以才來這裡透透氣的。”

顧傾歌愣了愣,就見明心朝著她眨了眨眼睛,那意思似乎是在說不用謝我。

顧傾歌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身子不舒服?”秦安瑾皺了皺眉眉頭,“有去看過府醫麼?”

“現在已經好多了。”顧傾歌淺淺的笑道:“許是空氣太過沉悶罷了,不用看府醫的。”

“那怎麼行!”秦安瑾轉身對身後的桑易道:“你去將府醫叫來。”

顧傾歌來不及阻止,眼睜睜的看著桑易飛快的離開。

顧傾歌無奈的嘆息了一聲,眼睛恰好對上明心那雙含笑的眼。

那眼神,好像看透了一般。

顧傾歌微微有些尷尬,找了個話題,“秦世子怎麼也沒有聽戲,來這園子裡了?”

“裡面找不到你,所以就想著啦碰碰運氣。”

顧傾歌一愣,抬頭便對上秦安瑾那雙明亮的眼睛,她的心中一顫,問道:“不知秦世子找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秦安瑾目光灼灼的看向顧傾歌,“事情倒是沒有,只是看不到你有些擔心罷了。”

顧傾歌彆扭的移開了目光,“世子爺的心裡裝的東西一定不多,不然為何要擔心我這一個不相熟的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