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趙氏打的什麼鬼主意,許氏和顧傾歌依舊和平常一樣,絲毫沒有因為趙氏而影響自己。

第二日,許氏便帶著顧傾歌曲了許國公府。

今日的許國公府一改往日的清淨,變得熱鬧非凡,許管家臉上綻放著燦爛的笑意,有條不紊的接待著前來祝賀的賓客。

見到許氏和顧傾歌,許管家連忙上前來笑道:“五小姐來了,快快請進,老爺和夫人都念叨您許久呢。”

許氏笑著將賀禮送上,笑道:“今日許管家要多多受累了。”

“這是老奴的榮幸。”許管家笑著將兩人引至大門內,和許氏告了一聲罪,又轉身忙著去接待別的賓客去了。

“今日好熱鬧啊。”顧傾歌笑道:“許國公府好久沒有這麼熱鬧過了。”

“是啊。”許氏感慨道,腦海中不由得回憶起自己出嫁的那一日,似乎也是這樣的熱鬧。

走到正廳,裡面已經人山人海,許凡陵正一臉笑意的招呼著眾位賓客,見到許氏,連忙走上前來笑道:“五妹來了,快,母親可是叨唸你許久呢。”

說完,許凡陵就將許氏帶到了正廳後面的一個屋子,許氏笑道:“大哥,我還沒恭喜你呢。”

“你就是不說,我都知道你的心意。”許凡陵大笑道:“去吧,免得母親總是在我們面前一個勁的唸叨著你。”

許氏笑著,帶著顧傾歌走入了屋子。

屋子裡也是一片熱鬧,顧傾歌看了一下,許國公府的女性幾乎都在這兒了,就連一直和許靖維在外的鄭氏都回來了。

而她膝下的獨子辰哥兒此刻正快活的趴在王氏的膝頭搖頭擺尾的,那模樣真是機靈可人。

“可算是來了,我都以為你今日要不來了呢。”齊氏見到許氏,忍不住嗔道:“怎麼來的這樣晚?”

哪裡晚了,她們來的反而比很多賓客都要早一些呢。

當然,這些話,許氏和顧傾歌可不會說的。

許氏笑著告罪道:“出門遲了一些,讓母親久等了。”

說完,許氏的目光便看向王氏膝頭的辰哥兒,笑道:“這就是辰哥兒麼?快,快來給我抱抱。”

王氏笑著將辰哥兒遞到許氏的懷中,許氏輕輕地摟住辰哥兒,笑道:“想不到辰哥兒都這般的大了,現在可會說話了?”

“會說一些簡單的。”辰哥兒的母親鄭氏笑道:“不過還不是很清楚。”

“這已經很是不錯了。”許氏笑道:“看來我們辰哥兒也是個聰明伶俐的孩子,將來一定會有大成就的。”

許氏臂膀中的辰哥兒似乎知道許氏是在誇他,含著手指呵呵的笑了起來,惹得一屋子的女性同胞忍不住大笑道:“還真是個鬼靈精。”

辰哥兒那黑亮的眼睛四下轉了轉,忽然定在了顧傾歌的身上,他伸出短小的雙手,朝著顧傾歌咿咿呀呀的喊著。

顧傾歌一愣,卻見許氏笑道:“這是要你抱呢。”

說完,就將懷中的辰哥兒往顧傾歌的懷裡一塞。

顧傾歌還沒反應過來,雙手下意識的接過辰哥兒,只覺得這小小軟軟的一團,睜著大大的黑亮的眼睛盯著她瞧,她的心瞬間變軟化成了一灘水。

辰哥兒兩隻短小的肉茸茸的手抱住了顧傾歌的手臂,大大的眼睛先是仔仔細細的瞧了她好一會兒,這才笑眯眯的叫道:“漂亮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