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顧建文等人,秦管家看著還依舊站在門口目送他們離開的秦安瑾,不禁笑道:“世子今日格外的平易近人。`”

“不好麼?”

“好。”秦管家笑的臉上的褶子都出來了,“王爺要是知道了,還不知道要怎麼高興呢。”

秦安瑾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目光一直緊緊追隨著顧傾歌的馬車離去。

回到忠勇侯府,如萱便給了顧傾歌一個小紙條。

辛海來訊息了!

顧傾歌展開紙條,看過之後便焚燒了。

紙條上的內容說是近日來小杏那邊動作頻頻,有一次辛海還親眼看到了顧建業身邊的瑞年從她的院子裡出來。

顧建業是秦景文的人,看來,前世顧汐華的到來也是跟秦景文有扯不清的關係。

顧傾歌眉目暗了暗,想來,近日裡,顧建文應該就會外出,這比前世足足早了兩年!

顧傾歌有些煩躁的暗了暗眉心,一切好像從她重生開始,都在變化著,她不確定顧建文此次外出是否有危險,但是她卻不能冒這個險!

嚴拓!

顧傾歌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這個名字!

嚴拓雖然相隔不定時炸彈,但是如今卻是不得不依附於顧建文,想來應該是可以信任,且嚴拓武功高強,有他隨身保護顧建文,顧傾歌也能放心不少。 `

但是,一想到嚴拓肩膀後的那個月牙胎記,顧傾歌的瞳孔便是一陣緊縮!

猶豫半晌,顧傾歌終於做了決定。

果然不出顧傾歌的所料,沒過幾日,便有聖君的聖旨下來,說是聖君兩日後要去南巡,除了太子和恭王陪同之外,還有顧建文貼身保護。

於是這一日,顧傾歌便去了顧建文的書房。

“爹爹。”顧傾歌走進去,見到顧建文正在整理書冊。不禁笑道:“沒打攪到爹爹吧?”

“沒有。”顧建文將手中的書冊放下,笑道:歌兒可是有事?“

“是啊。”顧傾歌也不委婉,直接說道:“聽說爹爹要隨聖君南巡,可想好身邊要帶誰了?”

“迦楠。除了他還能有誰?”

“迦楠武功不錯,但是爹爹可有想過再多帶一個人?”

“多呆一個?”顧建文有意疑惑的看向顧傾歌,“歌兒說的是”

“嚴拓。`”

“他?”顧建文想到近日來嚴拓在軍中的表現,不禁滿意道:“倒是個好苗子,就是不知道他願不願意。”

“爹爹放心。只要爹爹同意,我想嚴拓必定是願意的。”顧傾歌笑道:“這畢竟也是一種歷練不是麼?”

“那我明日去問問他。”

顧傾歌點點頭,笑道:“想必孃親此刻定是在為爹爹準備出行的物品。”

“可不是麼。”顧建文無奈的笑道:“從早上起來便一直忙活,其實也沒什麼好忙活的,不過是幾件隨身衣物罷了。”

“孃親這是關心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