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九天》啊!想不到我等今日竟能一飽耳福,聆聽到《九天》神曲!”

“是啊,是啊!”

《九天》琴譜的傳說已經流傳了千年,據說休息此琴譜的人可將無形化作有形,將虛化作實,令聽者身臨其境,如痴如醉,令無數愛好琴藝的人趨之若鶩。

只是這《九天》的琴譜已消失千年,卻不想今日竟然出現了!還是出現在傳聞中嬌奢不已的女子身上!

這怎麼能不讓人震驚!

就連一向高深莫測的元帝眼光都是一亮,忙追問道:“那這《九天》琴譜現在何處?”

“謹遵高人遺命,小女修習之後便已焚燒。”

周圍頓時響起長吁短嘆的聲音,就像是即將取得寶物,卻突然發現只是一場夢一般。

元帝懷疑的看了顧傾歌一眼,“當真?”

任誰都會懷疑,《九天》琴譜畢竟是絕世寶貝,就這樣焚燒真的捨得?

“絕不敢欺瞞聖君,高人曾說,若不焚燒會給周圍的人帶來災禍,所以小女不敢不遵從。”

元帝看著顧傾歌的樣子不像是說謊,眸中當即露出失望的神色,但他畢竟是一國之君,也不好表露於人前,便道:“《九天》畢竟是絕世珍寶,若是一人所得,的確容易給周圍的人帶來災禍,那人倒也沒有說錯,只是可惜了這《九天》了。”

顧傾歌看著元帝眼中那沒有來得及掩飾的貪婪,心中冷笑不已。

她的確是修習過《九天》,並且在前世還用《九天》中的琴曲為秦景文取得過戰爭的勝利,當時秦景文看著她的眼神也是狂熱並且貪婪的,只是當時她身陷情感不能自拔,沒有看出來罷了。

果然不愧是父子倆,連目光、表情都一模一樣!

此時,顧傾歌都不用看秦景文一眼,便能猜出他的眼神一定是和元帝一般,狂熱且貪婪!

元帝惋惜了一陣,忽的問道:“顧傾歌,你可願成為朕的兒媳?”

現場頓時一窒,秦世玄下意識的看向秦安瑾,卻見他依舊是一副不動如山的樣子,只是細看之下才發現秦安瑾帶笑的嘴角微僵,那一貫淡漠的眸中浮浮沉沉著暗色。

若不是私下交往深厚,他當真是看不出來秦安瑾的變化!

而坐在賢妃身邊的秦景文更是雙目緊鎖,既緊張又期待的看向顧傾歌。

連秦景文自己都沒有發覺,他的心中瑟縮著緊張之感。

可是,這種緊張的感覺隨著顧傾歌那淡然的回答,頓時變成了惱羞成怒。

聽到元帝的問題,顧傾歌的神色都沒有變化一下,她微微低頭,像是因為元帝直白的問題而有些嬌羞,實則卻是為了掩飾眼底不斷蒸騰而起的冷光和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