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氏本身就是極為好面子的人,一聽顧傾歌這麼說,當即便有些猶豫。

顧傾璃一見趙氏猶豫,立即上前道:“祖母,璃兒就是顧及這一點,這才找的都是親信,你看,這些都是璃兒院子中的人,不會到處亂說的,再說,侯府管教甚嚴,又怎麼會讓府中人傳揚出去呢?”

“還是璃兒想的周到。”趙氏滿意的看了一眼顧傾璃,像是命令一般對顧傾歌說道:“還不快讓璃兒的人進去?事情早些弄清楚也好早些休息,別耽誤了大家的時間!”

暖蘇的臉上立即出現了憤憤之色。

這趙氏偏心偏的真不是一點點!

可是顧傾歌卻是一臉淡然,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祖母,幾遍是不能傳揚出去,傾歌畢竟是忠勇侯府的嫡長女,被人隨意搜查屋子,豈不是讓府中人也笑話?”

“正因為你是嫡長女,才不會有人笑話你,難不成是不想活了麼?”趙氏厲聲道,說的下人們齊齊縮了下脖子。

而就在這時,門口忽然傳來顧建文的聲音:“姨娘,這麼大半夜不睡覺的,都在歌兒的院子裡做什麼?”

趙氏被顧建文這聲“姨娘”氣個半死,聞言也不回答顧建文,只是看了一眼顧傾璃。

顧傾璃立即將事情講述了一遍,並且將自己對顧傾歌的關切之情表現的淋漓盡致。

然而顧建文卻沒有在意這一點,他先是眉頭一皺,不悅道:“黑影?你們可有確切的證據?”

“這......”顧傾璃語塞,這看到一個黑影,又沒有抓到,怎麼可能會有證據呢!

顧建文卻不管顧傾璃,徑直說道:“也是奇了怪了,今晚倒是沒有小廝稟告我這件事,你們為什麼會知道夜巡的人看到了黑影?”

顧傾璃臉色一白,頓時有些不知道要怎麼接話。

今晚其實並不是夜巡的人看到的,而是因為之前顧傾璃懷疑養生湯的事情是顧傾歌陷害她,所以讓人格外的留意傾城居這邊的動靜,當一個丫鬟來報說看到一個黑影進入了傾城居的時候,顧傾璃便覺得是個機會。

在她的想法裡,若是能夠坐實或者製造出顧傾歌半夜私會男子的事情,那顧傾歌在鄴陵的名聲必定臭不可聞,那她的地位自然也就難保,那樣的話,顧傾璃便可取而代之。

但是她千算萬算也沒有算到,今晚顧建文會來。

和顧建文一起來的是許氏,許氏見到顧傾璃的樣子,哪裡還不明白這是在找藉口要搜查顧傾歌的屋子呢,一想到這樣做的後果,許氏就氣得咬牙。

“傾璃,是哪個下人這麼碎嘴?”

宜春一聽當家主母許氏這麼說,當即嚇的癱坐在地。

“是你?”許氏見宜春這模樣,轉而看向她,“既是沒有證據的事情,你也敢碎嘴往外說?害的侯府半夜這麼大動靜!我看你這嘴不要也罷!”

許氏說著,對身後的素芸說道:“她既不想要著嘴,你幫幫她!”

素芸點頭應下,快步走向地上癱坐著的宜春,好不留情的甩了她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