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淮聽到沈初初的話,譏諷的衝她笑了笑,自眼底透出來的嘲諷之意顯而易見。

沈初初抿緊了唇瓣,鬥神跟智多星不一樣,前者靠武力征服神界,後者靠智慧征服神界,拿她跟智多星比,完全就是明晃晃的嘲諷。

“不錯,這一切,都是我的計。”

“其實呢,神界跟魔界還沒開始打呢,至於什麼時候打,那就得看淵北什麼時候恢復好了。”

“而我怎麼能進入這個小世界……那你可得問問送你紅繩的那位仙官兒了~”

他嘴角帶著笑,慵懶的看著沈初初:“你當然可以趁淵北還沒恢復好的這陣子殺了他,可是,宋北執的魂力跟他交織著呢。”

“你要下手……可要先想想宋北執噢~”

臨淮算是看明白了,沈初初這女人愛得分明就是宋北執而不是淵北,不過這樣也好,等淵北醒了,有了這一由頭,以淵北那小心眼的個性,神界……就等著覆滅吧!!

他笑著消失在原地,真可謂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他離開後,沈初初走到法陣中間,看著沉睡的宋北執。

少年清雋的俊美臉龐帶著病態的蒼白,他的鼻樑高挺,櫻花般的唇瓣抿著,就在她的注視下,纖細濃密的羽睫微微顫動,緩緩睜開。

猶如冰雪天地劃開一抹暖陽般令人奪目。

“初初……”他的喉音沙啞,儼然一副被折磨後的嗓音。

沈初初拭去了他眼角未乾的溼淚。

他伸出手,想要抱抱她,他的眼含脆弱,蒼白精緻的臉頰沒有一絲血氣,僅僅一個哀求的眼神就讓沈初初毫無招架之力。

沈初初自然是不忍心,伸出手擁抱了下他。

“魔格,已經在你體內了,不過,短時間,它不會發揮出魔力,你不必擔心淵北會醒過來。”

魔格的能力就是修復淵北的魔魂,一旦淵北修復完後,一定會奪走身體的掌控權。

沈初初的眼眸微暗,她暫時不想與淵北接觸。

畢竟,前腳跟他說,永遠不會跟他在一起,後腳就拿魔格救了他,自己這說一套做一套太丟面了,而自己也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跟他接觸。

還有就是淵北恢復魔格,若淵北跟臨淮聯手進攻神界,那她就成了神族的千古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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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沈初初將王彪一行人送到警察局後,李魁收到王彪的死刑的訊息後,就震怒不已。

王彪跟他拜了把子,就是他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一聽自己的親兄弟被沈初初送進了警察局,還為此喪命,李魁自然是不能罷休的。

要不是軍師謝中攔住了他,現在的沈初初說不定就是一具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