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葉父笑了笑,沒在說話。

阮家家主自然也注意到主人家的視線,抬步朝沈木走來。

阮家主手裡拿著自己的酒杯,晃悠悠的道:“沈家主,葉家主,久仰大名。”

說罷他瞄了一眼沈母懷裡的沈暮辭,笑了:

“今日是小公子週歲,我瞧他是越瞧越喜歡,這枚玉佩就當是我自己的一點小小心意吧。”

只見阮家主手心躺著一枚通體白澤,繁瑣花紋看著品質極為不凡的玉佩

沈初初離得不遠,一眼就看出這是枚和田玉,傳說和田玉冬暖夏涼,是個不可多得的寶貝。

而在她旁邊的宋北執在見到這枚玉佩時,感覺到一股舒服的氣息,瞬間陰鬱的心情變的舒緩了不少。

而沈初初自然也注意到他的情緒變化。

沈父在他拿出玉佩的那刻,眸子微微一頓,上流社會中不少人都知道,阮家主有一塊常年不離身的玉佩,沒想到今天他竟然將玉佩送了出來。

都說商場如戰場,阮家與他沈家如今可以算的上是水火不容,他平白送了一枚戴了三十年的玉佩,鬼知道他是什麼心思,所以這枚玉佩他是怎麼都不可能收下的。

阮家主眸子笑了笑:“這玉佩到我手上至今已有三十多年了,今日我就將它送給沈小公子。”

說著他將玉佩放在了沈暮辭的胸口處。

“這……禮物太過貴重,還請阮家主收回罷。”

“誒,這禮物我是給暮辭的,你推脫什麼。”

阮家主一副熟稔的語氣,讓沈木微微蹙眉。

沈初初的目光放在了弟弟懷裡的那枚玉佩,她伸出手,在沈母疑惑的目光拿了起來。

和田玉摸著溫潤,繁瑣複雜的花紋也不硌手。

“阮叔叔這枚玉佩摸著倒也舒服,再說阮叔叔一片好意,父親,不如我們收下吧。”

她其實也沒什麼想法,只不過是看宋北執對這塊玉佩有難以言喻的好感,所以她才出口討要。

“對啊,沈家主,這也是我的一片好意啊,收下吧。”

阮家主還在勸說,沈木收到沈初初的視線便改了口,收下了玉佩。

女兒想要,他自然沒有不給的道理,瞧著阮家主的意思,貌似是想跟他沈家交好?

他看了一圈的賓客,心裡瞭然,想來,阮家是看

見沈木收下了自己的禮物,阮家主笑開了花,看著一旁的沈初初,眼睛一轉,落在了阮嘉欣身上:“哦對了,沈家丫頭,前幾天我聽我家丫頭,你們因為一些小事生了間隙?她還哭了鼻子說自己不該惹你生氣,這不,今天來這兒,她死活都要跟著來,說是要跟你道個歉。”

說罷,他遞了個眼神給阮嘉欣,阮嘉欣扭捏了一下,放在一旁的手用力的揉著晚禮服,父親眼裡的威脅越發明顯,她憋著氣,悶聲道:“對不起,沈初初!”

沈初初看她這幅不情不願的樣子,想也知道這是被逼迫的,但她懶得再跟他們周旋,隨便說了幾句,這件事就被放下了。

面對沈初初不在意的態度,阮嘉欣彷彿是吃了蒼蠅一樣噁心,你說哪有自己的伸臉給人家打得,人家都不在意,自己還要給人道歉!

阮嘉欣恨恨的在阮父看不到的地方瞪了沈初初一眼。

沈初初一臉無語。

一群長輩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商業互吹,沈初初覺得無聊,帶著宋北執離開了這兒。

宴會上,沈初初作為主人家的女眷,剛一跟長輩們分開,就被一群年輕的富家公子圍住。